这是如何的一种美?萧寒玉看着这幅图,呆楞半响。她晓得劈面的人儿很美,美的丰神玉润,美的清冷崇高,但未曾想到却美到如此地步,风华绝代、风韵绝世、六合失容、日月无光……萧寒玉想到统统描述美的词,却都感觉不能描述劈面人之美的万分之一。
“唔……又要穿红衣……”只听莫清寒嘟嘟囔囔的声音从屏风前面传来。萧寒玉愣了一下,不自发的笑了。
对劲的走到桌前,萧寒玉悄悄的看着他。大脑里设想着背景图,应当以甚么为背景呢!说真的,画了这么些年的画,还就此次比较严峻呢!给天下最美的人做画,当然更要完美了。萧寒玉苦苦的思考着。
只见他虽身穿一身简易红衣,但还是难掩其风华。头戴墨玉冠,腰束墨玉带,乌黑长发被简朴的绾着,和婉的发丝斜披至腰际,两鬓残剩几缕随风轻扬。柳做的眉,浓黑如墨;水做的眼,黑如深潭。俊鼻俏挺,朱唇淡点,红粉盈然,一颦一笑,风情尽染,一举手,一投足,意态翩跹,神情似娇且媚,去处俊雅风骚。
“嗯!”萧寒玉看着她们点点头,二人笑着走过来。
梅!梅代表清冷,孤傲。红色的蕊,红色的瓣,傲雪酷寒,孤单开放。总感觉劈面的人给人一种孤傲清冷的气质,与寒梅正可相辉相映。
“是啊!公子伎俩更加的谙练了,这幅画的确是极品,当然要收回门里。”彩凤也连连应道。看着萧寒玉,满脸喜意。
“哦!”萧寒玉撤回了身子,悄悄的叹了口气。让统统人都避讳甚深的事儿,到底是甚么事儿呢!本来这两年她已经淡了切磋的心,现在到忍不住猎奇起来了。
“嗯!”萧寒玉悄悄的点了点头,彩凤取出一颗夜明珠,彩蝶铺好纸张,缓缓的走到窗前看着夜色,只等着莫清寒出来。
“如何样?我家公子画的好吧?”彩蝶对劲的看着莫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