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玉来不及收起的伤色一览无余。
“救你那只是举手之劳,长相思你以为我只会弹给你听么?云青湖我只是讨厌那胡蝶门的妖女,我说过会晤一次杀他们一次,又如何能是为了你?销魂散之毒就是基于医者的本分,以是……以是这些都跟你没有干系。”
萧寒玉的肉痛的像万千针扎普通的痛,痛入四肢百骸,痛入五脏六腑,痛入奇经八脉,痛!痛的像裂帛被扯开了一样。
“是为了谁?水惜缘?”莫清寒一把又扳回了萧寒玉的身子,双手紧紧的攥着萧寒玉的肩膀,一双眸子厉色更甚:“那日在‘墨宝斋’见了水惜缘你便变了,你还想着水惜缘?”
“说!到底是为甚么?”莫清寒看着萧寒玉,不忽视萧寒玉任何一处神采,清润的声音仍然是冻死人的清冷。
莫清寒怔怔的看着萧寒玉,一时候失了统统的言语,愣愣的看着本身被萧寒玉拍掉的手和那决然转过了身的背影,一双眸子充满了不成置信和受伤,清冷的眸子满布鲜红的血丝,与一袭大红的衣衫摇摇相映。
“我说了不为甚么就不为甚么!”萧寒玉一把打掉了莫清寒的手,身子敏捷的背过了身去,莫清寒的眼,她不敢看。
月光不再平淡,而是透了深深的讽刺,烛光不再腐败,而是透了浓浓的哀伤,一袭白衣的人儿心似划了万千刀口,鲜血横流,一袭红衣的人儿似风中摇摆的枫叶,随时会卷入泥土……
何如!何如!上天终是不心疼他的么?上天和他开了一个多大的打趣,上天终是看不得他好么?上天终是弃了他么?
“是谁说要我不娶妻?九年前便互换了定情信物,你以为那玉佩便是能够随便的送出的么?一个女子的随身娟帕是随便便能够送出的么?”莫清寒盯着萧寒玉的眼睛,俊眸垂垂拢上了一层哀伤:“我等了你五年,云烟楼的门口都被我踏平了,可却没有比及我要等的那小我儿。是谁背信弃义,不守信誉?”
萧寒玉咬着嘴唇低下了头,是她么?是她么?但是……这些又是何尝没有启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