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藏匿通途崖的人便是我的徒弟天玑真人,而那深锁于宫廷的便是你的外婆,徒弟传了我天下暗门的门主龙令,你外婆天然的将凤令传与了你母亲,而你母亦是同你外婆一样,困于了宫廷,凤令是以传给了她独一的儿子,这小我便是公子清寒。”
“玉儿……你……或许我不要江山的呢!”莫清寒看着萧寒玉,薄唇紧紧的抿了抿,手心已经攥出了微微的薄汗。
“嗯!”莫清寒悄悄的应了一声,不看萧寒玉,身子软绵绵的倚在她的怀里,眼眸悄悄的闭了起来。
“而你不拿出凤令的启事不就在此么?以是……”萧寒玉抿了抿唇持续道。
“呵呵……”萧寒玉悄悄的笑了,轻抚着他的眉眼,低头看着他:“不要江山么?那你的十年哑忍是为了甚么?追魂阁十年做的事情是为了甚么?杀云凤羽是为了甚么?夺了那本‘无字天书’又为了甚么?”
莫清寒看着萧寒玉不语。一双凤目明灭着万千神采。
怀里的这小我儿,萧寒玉的心快痛的没有呼吸了,看着莫清寒惨白无赤色的容颜,萧寒玉的心狠狠的刮了一道口儿,或许她不该该这么早便挑明,或许她不该该拿他的伤口给刮开再往上撒盐。
只要完整的抚平了,那伤痕不再了,那清冷不再了,莫清寒的心才气真正的放开了,只要他真正的放开了,才气罢休将天下归入怀中。
“清寒!”萧寒玉悄悄的唤了一声。
莫清寒抬眸看了萧寒玉一眼,抿唇不语。
莫清寒不语,玉手再次的攥了起来。
莫清寒不语,萧寒玉顿了顿又道:“龙千风与凤轻语后,不晓得是天意如此,还是人缘际会,历代天下暗门的门主都爱上了凤氏之人,因而历代的凤令之主,便都是凤氏之人。”
但是……疤痕不裂开就代表没有么?他的心结不解开,心伤不治好,又如何能真正的从昔日的痛苦中走出来?
“你……”萧寒玉愣愣的看着肝火冲冲的莫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