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不打?赤炎神功公然分歧凡响。”萧寒玉眸子紧盯着劈面男人,眼眸闪着镇静之色,满身热血收缩。
可萧寒玉听到耳里,仿佛六月天俄然刮起鹅毛大雪,南极北极的冰天雪地,她只觉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那寒意一丝丝,一点点,一片片,垂垂的分散开来,直至通体冰冷,遍体生寒,酷寒砭骨,如坠冰窟。
萧寒玉一惊,赶紧的抽出腰间的血玉剑,冰极神功启动,淡淡的青光从萧寒玉的身上散了出来,血玉剑扬起,飞身迎上了男人的玄铁剑。
赤炎神功?萧寒玉一惊,记得老头子说过,冰极赤炎两大神功,冰极属寒,赤炎属火,寒可六月飞雪,火可寒冬骄阳。冰极赤炎,阴阳合意,六合一气,殊途同归。
红光挥散,青光淡开,血玉剑鲜红似血,玄铁剑清辉毕现,白衣蓝衣身影各退数丈,青丝银发旋舞飞扬。
“甚么?”萧寒玉一愣:“既然你不杀我了,那我为何走不得?”
“既然不打了,那我能够走了吧?”萧寒玉看着他,目光扫向远处的承担。
萧寒玉‘蹬蹬蹬’退了数丈才稳住身形,白玉簪子坠落,青丝散落了开来,白衣被剑扫下了一节衣袖,白嫩得空的手臂露了出来。
“女人觉得甚么?女人侵犯了鄙人,想抹抹嘴,拍拍屁股走人吗?”男人看着萧寒玉,眸子闪过一丝滑头,俊颜沉了下来。
“走不得。”男人眼眸一闪,缓缓的站起了身。
“哦?为了救我?那女人更该卖力了,女人既然救了鄙人性命,鄙人更应当酬谢女人,何况……何况女人又吻了鄙人……”男人盯着萧寒玉,不睬会被剑划的条条块块的蓝衣,白玉般的身子在破裂衣衫下若隐若现,低柔的声音如东风吹来,暖暖的,轻柔的。
“不打了,你的冰极神功胜我一筹。”男人摇点头,看着萧寒玉,眸子闪过一丝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