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在考虑……玉帝又要做甚么?
他当时救下吕纯阳以后,还道两人伉俪情深、同生共死,心中极其敬佩。以后便突入了漫入夜雾中征讨妖魔,当真没闻声吕纯阳小声喊的那声师父。
玉虚宫弟子杨戬以身犯险、除魔卫道,其讨魔有功。然此魔本杨戬为御敌催化而出,为此祸之始端,二者本应功过相抵。
天将一口气读完旨意,杨戬身周的数百人大多面带笑意,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但杨戬出言呵叱,将太白金星赶走,更是一番陈词,作势要天庭放他母亲。
听闻此言,太白金星面色一苦,万未曾想杨戬竟如此难缠。
“若天庭说这是公事,那就以公事来论!我母亲与父亲不过厮守十数载,现在已受监狱之灾五百年!你们还要关她到甚么时候!”
金甲天将也知杨戬背景深、动手狠、气力强,连玉帝的脸都不给,何况他一个传令天将?
杨戬声音渐高:“那我就本日问一句,天庭如何才肯放过我母亲?让我一家团聚!”
还好不是一个‘滚’字,也算比前次有所得吧。
挨骂还是小事,这位天将既不能获咎杨戬太深,又要顾及天庭的严肃,乃至还要考虑玉帝陛下的脸面……
“若我母被天庭关押,我却为天庭卖力、加官进爵!那我,是否还当得起‘人子’二字!”
贤人檄文虽是杨戬所发,倒是玉虚宫贤人的名义,玉帝若敢否定,就是落了贤人的面皮,关乎太大。
“天庭诏令!
心中也不着怒,将手中的黄卷令旨翻开,朗声朗读:
“既然是天庭法规,这法规,也该有个刻日定命!我母和顺贤惠,从未有任何背叛天庭之举,如果蒙受不公之评判,我需求去天庭找玉皇大帝要个说法!”
“但是!若天庭说我母亲之事,是玉帝陛下的家事,那我就以私交来论。我母亲是以事获咎了玉帝,我这位娘舅心中怒意未消,我这做外甥的也可给他出气!”
吕纯阳在旁叹道:“未曾想,天庭众行事,更加不讲事理了。”
杨戬沉默,四周的那些人族修士也是不由点头。
世人皆想:遵循杨戬的路数,必定又是一声呵叱,让那金甲天将早点滚蛋。
本日将事理说开,天庭一方已经占了个理字,未曾想这小子竟还能说出如此事理,反倒是让他本身占了个‘道理’。
杨戬心中猜测,玉帝此时最能够下旨嘉奖本身,趁便全上之前讨魔檄文当中,关于‘讨魔者天庭封赏’的承诺。
杨戬不想让此事情得过分庞大,暗中对吕纯阳传声,后者点点头,不再说话。
“不送。”
“只是占理罢了,”杨戬淡然说了句,而后看向了吕纯阳身边站着的仙颜女子,做了个道揖,口称:“见过嫂嫂。”
杨戬俄然面露嘲笑,“敢问,但是太白金星在说话?”
这一声声,这一句句,当真说的太白金星哑口无言。
待天庭之人走后,黑山四周的神仙尽皆向前与杨戬见礼,支会一声本身姓氏名谁、道号如何,纯粹结下一善缘,便告别而去。
杨戬忽道:“若以我此次讨魔之功,是否能抵过天庭算在我母切身上的罪恶?”
杨戬冷哼一声,四周的这些人族修道者却都是略微变了面色;他们都未发觉这天将何时被‘掉了包’,若非杨戬点出,当真还被这老官儿欺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