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域湖畔?道兄,千万别去,那边早就被水德道人兼并,如何敢去。”
“你看,天帝要去鬼域湖畔,我二人机遇来了,我们跟上去,说不定还能捡着宝贝。”
紧接着,两道浩大剑光从天而降,竟是要将他二人活活一劈为二。
“甚么,燃灯道人!听闻阐教十二金仙本领都是他代玉清贤人传授,如此高高在上的人物,确切惹不起啊,我得从速告诉天帝不要闯下大祸。”女道人闻言,追上王昊二人。
“甚么!他有阐教大罗金仙撑腰?难怪不得,多谢道兄提示,不然贫道本日必惹大祸。算了,还是不要跟去了,免得肇事上身。”
“水德道人不过元婴修为,何如背景强大,他有阐教大罗金仙撑腰,我们底子惹不起。这些年来很多道人去鬼域湖畔取宝,都被他不问启事无情斩杀。”
“像是何仙门的何仙道姑。”
“天帝明鉴,鬼域湖畔去不得。”小柳道人说道。
“没事吧?”王昊对何仙道姑体贴道。
“咦,道姑水灵!方才恐有曲解,敢问仙姑那边洞府修行,名号为何?”道人双眼贪婪。
“天帝容禀。贫道担忧他们归去肇事,故此自作主张,未颠末天帝准奏,请天帝恕罪。”卧南道人说道。
王昊与何仙道姑二人正走的鼓起,俄然,一阵铃声响起,六合扭转。
“多谢天帝。”卧南道人行跪礼,接了犒赏。
“谁说不是呢,这卧南道人真是荣幸,出门必然踩了****。”有人眼红道。
小柳道人一起跟上王昊脚步,只觉一股热气扑腾而来,金乌道人现出身形。
“方才命悬一线,多亏你及时发觉,不然我二人都将葬身在此。此地凶恶万分,我们还是归去吧。”何仙道姑说道。
“道兄你看她服饰,乃是东皇宫门人。你恐怕不晓得,东皇宫敖宫主亲妹与天帝乃是道侣。”
王昊还好,何仙道姑只感觉浑身法力停顿,不能运转,头晕目炫。
“这天帝真是不通情面,我美意劝他不听,万一捅出篓子害了东皇宫,还是先告诉师父罢。”小柳道人离王昊远远的,拿出一片玉牒传信。
“临时不消管她,此人良善,当有好运。”王昊说道。
“不可,此事我得尽快禀报宫主再行决计。你跟上去,如有状况通过玉牒随时联络。”金乌道人说道,往东海去了。
“这是为何?”王昊笑道。
“甚么?这天帝真是胆小,他还真能倒腾,觉得收了一个真武道人就天下无敌了。”
王昊与何仙道姑远远走在前面,就将近到鬼域湖畔。
“师父容禀。”小柳道人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王昊犒赏卧南道人以后,带着何仙道姑往上游鬼域湖畔去了。
“是。”卧南道人领法旨归隐山林,后感觉道号有谐,因所处卧龙岗,自号卧龙道人。
“道兄你是不知,那水德道人不是普通人,晓得他为甚么兼并鬼域湖畔多年一向无事吗?”
“千年后自有人前去三顾于你,届时好生帮手此人,成与不成魂可弃世,位列仙班。”王昊说道。
“你是?”王昊问道,他见这女道人身穿东皇宫服饰,五官清秀,姿色普通。
“本来如此,那天帝方才怀中抱着的道人又是谁?”
“其间与你无缘,去吧。”王昊说道。
话说金乌道人自寿宴上见王昊神威,深知修为陋劣,闭门修炼,这日正在吞吐金乌之气,俄然见桌前玉牒颤栗,收功拿起玉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