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现在京中这缂丝的物件都贵成如许。”绿兰有些感慨,“就这么一小块帕子,才这么一点点,这么一下午下来,也才这么一点点……只是这新鲜的图案,倒是真标致。”
叶氏轻笑道:“既如此,便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她所想的倒是比金崇文更直接一些,她可不在乎金崇文的甚么面子不面子,她吃过了早餐,又揣摩了一会儿要如何对叶氏开口说请大夫,然后便带着绿兰往正院去。
松月不敢昂首,只道:“就……就一些吵嘴纷争……主子也不敢说……”
“能有甚么事情?!”金崇文没好气道,“气死我了!我必然要生个儿子给他们看看!让他们晓得,我金崇文才不是绣花枕头!”
绿兰想了想,道:“叶家祖上有救驾之功,在京中非常显赫。”
卢小莲微微愣了一下,倒是想起来刚进金家的时候,也听到过近似的这么一句话,因而她很有些猎奇地问道:“这叶家……有甚么不一样嘛?”
到了正院,恰好叶氏措置家事,卢小莲出来先请了安,然后便说了然来意。
绿兰道:“绿芳受了大爷的斥责,被调去别处了。”
出了南院,她俄然想起了绿芳,问道:“如何昨儿就没见到绿芳?她没和大爷一块儿返来?”
卢小莲并不晓得男人的自负,也不晓得金崇文讳疾忌医到底是为甚么,她不能懂为甚么早晨还说得好好的要去找叶氏请大夫,到了第二天就绝口不提了。
卢小莲迷惑了,问道:“既然如此……那太太为甚么会……?”
卢小莲道:“既然是去泡汤,那总归是要有人顾问的,若都是小子,也有不细心,带个丫头不算甚么大事吧?”
绿兰听着这话,便不再多说甚么了。
卢小莲点了头,道:“也不是甚么很难的织法,学一学就会了。”
叶氏倒是笑了一声,道:“罢了,就由着他吧!”
卢小莲一愣,但很快就猜想出来这吵嘴的启事约莫是甚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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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小莲因而放下了手里的帕子,表示绿兰先收好,然后便往外走,口中问道:“大爷如何这会儿返来了?”
卢小莲厚着脸皮问道:“大爷……要不要再试一次?”
那嬷嬷在中间看了一会儿,便也没有多打搅,就归去正院回话。
在归去南院的路上,卢小莲忍不住对绿兰道:“太太总让我感觉有些……不太一样……乃至和老太太也不一样呢……”
用过了早餐,卢小莲便带着绿兰往正院去了――绿兰本来还想推让的,可想到现在南院也就她和斑斓两人,锦绒还躺倒在床上,除了她,另有谁能跟在卢小莲身后呢?这么想着,绿兰便揣摩着哪怕见到叶氏时候被骂了,也就冷静受了当作没听到好了。
过了一会儿,松月的声声响起来了,道:“回奶奶,是大爷返来了,斑斓姐姐正在帮着大爷换衣服呢!”
绿兰道:“这些小事,或许就没和奶奶讲吧!”
绿兰撇了撇嘴:“这就不晓得啦,在家内里,谁敢多嘴说太太的事情啊……就连老太太也是不太敢的。”
叶氏笑着点了头,道:“等一会儿我便让人把织机送去南院,到时候你本身安排着放在那里都能够――明天文哥儿去温泉庄子泡汤,是带着谁走了?”
卢小莲“哦”了一声,又问:“那绿芳是犯了错?若不是甚么大错,便让她返来吧!她做事也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