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莲看向卢氏,眼泪情不自禁地往外涌。
卢小莲摇了点头,好半晌才道:“我……我……孩子是濮阳表哥……的……”
闻氏又问道:“那……那人知不晓得你有身了?他可有说甚么?若你还和那人有来往,便快快断了吧!趁着现在阿姨不晓得,文哥儿也不晓得,免得此后生出大事来,便不好清算了。你毕竟是个弱女子,又是孤身一人,娘家没法依托……小莲,别的不提,你且看我,便是前车之鉴。”
闻氏见到卢小莲来了倒是非常欢畅,她原是靠在躺椅上打打盹的,这会儿便坐起家子来,又让人送了茶水滴心过来,口中笑道:“我还想着你今儿会不会来呢!我想着前次你还说你喜好茉莉花茶,此次就让人筹办了些,你尝尝看可还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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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做了甚么呢?她与濮阳钧在一起,然后还怀了濮阳钧的孩子。
闻氏微微蹙眉,语气有些火急了:“小莲你如何了?出甚么事情了吗?有甚么事情你与我说,我帮着你就是了。”
卢小莲略有些难堪,道:“我来看姐姐那是该当的……就……”说到这里,她哽了一下,俄然感觉眼眶一酸就想落泪了。
这件事情当中,她最对不起的,应当也就是闻氏了。
卢小莲寂静了好一会儿,最后是抱着闻氏的腰埋在她怀里大哭了起来。
闻氏笑道:“传闻太太还在前头设席,我是懒得畴昔了,就托大说想歇息没露面。刚才我想如果你来了,要如何去把你请过来呢?没想到我都还没揣摩出个主张呢,你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