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青儿忍俊不住,狠狠笑了一会子,方才反问道:“绣鸾姐姐,夫人要把你指给环哥儿吗?彩霞姐姐就是模样,好好的女孩子又不是嫁不出去,为何要给人做小老婆?几个女孩子为一个没心没肺的公子哥儿争风妒忌,那日子岂不成笑么?”
“青儿女人是太太屋里的mm,可比我们面子多了呢。”五儿嘴里阿谀着,内心却在悄悄揣摩着,看这家人对青儿好得甚么似得,只怕不轻易压服伟祺退婚呢。
刘姜氏哪能看不出她们之间的敌意,有人肯为本身的儿子争风妒忌,她反倒感觉又高兴又对劲,笑吟吟的道:“好了,既然都是熟人,此后就常来我家玩儿,春红,酒菜备好没有?把桌子摆在东配房里,伟祺门前的西府海棠开得恰好,我们边喝酒边赏花儿。”
“呸!你这不识好歹的小蹄子,胡说甚么呢!”绣鸾作势啐了一口,拧着青儿的耳朵,嘴上发狠,却未曾真的拧她,闹了一回这才接着道:“我也恰是这么想的,以是特地来提示mm一声儿,千万长个心眼儿,太太刚和柳家的筹议,要让柳五儿勾引伟祺少爷呢,她若只想做妾也还罢了,柳家的说,她女儿样貌出众,须得让伟祺少爷退了婚约,娶柳五儿为妻呢。”
本女人就是看中刘家小地主诚恳本分,这才下决计和他订婚的,若非如此,我哪只眼睛看得上那种傻乎乎的小屁/孩儿?
青儿单独发了会子呆,本待不睬这茬儿,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刘家屯一趟,给刘家少爷敲敲警钟,办个交代,本身要的是一夫一妻一世恩爱,他若敢和别的女人不清不白,那就别怪本女人丑话说在前边,必将和他消弭婚约。
“这就是青儿女人与众分歧的处所,府里的丫头除了你,确切没人敢擅自出门。”她这话说得可有些心虚,宝二爷比来在宫里值守,怡红院没了袭人以后,疏于管束,她不知偷着出来几次了呢。先把青儿恭维了一句,又笑道:“今儿是太太特地准了假,我就出来串个门儿。”
青儿见绣鸾急了,便不再开打趣,非常当真地解释道:“柳五儿在府里住着,伟祺少爷住在乡间,两人八竿子打不着,如何能够搅合在一起呢,何况,他对我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他也曾承诺过,这一辈子只对我好,若我分歧意,他是不会纳宠纳小的。”
“青儿女人又拿我耍子,我们府里的姐妹们确切都想着讨少爷喜好,可惜,五儿有自知之明,只想做一个本分的主子,别说半个主子,就算真的做了主子也能如何样呢?命里偶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倒甘愿任命,嫁给贫民家做个荆布妻呢。”
绣鸾眨巴着眼睛,推断半响,忍不住又说道:“这世上说一套做一套的人不是没有,他要哄你高兴时,甚么蜜语甘言都会说给你听,我表哥就是那样的,打小儿爹娘就病死了,寄住在我们家里,穷得叮当响,厥后和我表嫂勾搭上,山盟海誓的甚么话没说过,背着我表嫂就在外边养着个唱的,厥后被我表嫂逮住,先是狠抽了一顿鞋根柢,然后就把我表哥拴在春凳上,若不是我娘跪着求她,那母夜叉差点就把我表哥给阉了呢。”
听出青儿的画外音,柳五儿更加红了脸,当着本身喜好的男孩子诽谤本身,还让她挑不出话里的刺儿来,她能说本身不是怡红院的丫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