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碧嘲笑道:“你必然是想从我口中套出甚么来吧?呵呵。”
吴常冷冷一笑,说道:“对不起,这是端方,牛公子还是带着锁提审吧。”
张牢头难堪地笑了笑,道:“这……这天字号都是死囚,还提甚么审?没需求吧……”
林岚闭目,道:“将他押归去。”
大汉眉头一挑,嘲笑道:“能到这天字号的都是人中龙凤,哪一个不干过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老三,你说说,你在湘西干了些甚么?”
“我如果说出来,又有甚么好处?”
“你说得千真万确?”
四周的人更加乐呵了。
外边的牢头喝了口小酒,听着里边人吹牛,笑道:“行了,关二傻子,就你们屁大点的一窝匪,也敢叫山西八大王。”
牛碧的神采完整冷下来,内心那冲动刹时化作虚无。
“去去去,少跟我套近乎。你们这群指不定哪天都人头落地的滚刀肉,好好享用几天做人的滋味吧,或许这辈子作歹多了,下辈子就当牲口了,哈哈。”
牛碧单眉一挑,盯着吴常,道:“我记得你,当初敢对本公子用刑,看本公子出去后如何整死你!”
里头的牛碧觉得是镇国公府上着力了,放声大笑道:“哈哈,你们这些杀千刀的,能和本公子比吗?甚么天字号牢房,本公子还是毫发无伤地出去了!哈哈!”
吴常笑道:“爵爷提审你,如何?莫非不可?”
那小个子不但不活力,还浑厚地笑着,“我那天迷迷煳煳的,去撒尿,这一颤抖,就把事情给忘了,今儿个大哥提起来,我这鄙人想起来嘛。”
被牢头讽刺了一句,这刀疤男人立马满脸涨得通红,说道:“刘头,如何说咱好歹也熟谙这么久了不是,给点面子啊。”
林岚吹了吹茶盏,抿了一口,笑道:“牛千总,牢饭好吃吗?”
“不成能!不成能!那……西宁郡王府呢?有没有动静?”
“这小子怕是疯了吧?胡乱认亲戚了。这再说下去,怕是得说天子老子是他亲娘舅了,哈哈哈哈……”
老头将一碗酒放在牛碧的独间内,道:“牛公子,认命吧。牛国公都说了,您啊,和镇国公府没任何干系。”
一边的几个长相凶暴之人撩开垂下来的长发,道:“我说小兄弟,这来了这么多日子了,你一句话也不说,难不成真是个哑巴?”
“哈哈,奉告你又何妨。吾乃奉西宁郡王之命,如何?你能动得了王爷吗?即便是圣上晓得了,会为了你这么一个小人物,并且撕破脸,和十万西宁铁骑翻脸吗?”
</strong>刑部天字号监狱当中,羁押的都是朝廷要犯,多数都是要秋后问斩的。牛碧神情淡然地坐在草堆当中。
张牢头从速整了整衣冠,见到是六扇门的人,立马拱手笑道:“几位差爷,有甚么要事?”
吴常抿了抿嘴,道:“现在没了牛府和柳长老的压力,吴某有手腕让牛千总开口,请爵爷再给一个机遇。”
他站起来,看着天窗上投下来的阳光,总有些那么几朵乌云,在空中挥之不去。
“我与郡王无冤无仇,为何王爷要置我于死地?”
“只要王爷想的话。”
林岚眉头一挑,说道:“这么说,不是镇国公府的事情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