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上来的折子,多数是关于此次黄河决堤的事情。山东的官员几百里加急送折子上来要钱修建堤坝,户部的官员又推说国库里没钱。
她也是见过赵渊很多次的,明显只是十几岁的孩子,但是心机深的连她都看不透。而阮皇后刚才的那番话,安抚的意味显而定见。恐怕就连阮皇后本身,都弄不清楚那赵渊到底在想些甚么吧。
最让今上烦恼的是,当今国库中确切也没有多余的银钱了。
不是她不想回嘴姚夫人的观点,而是赵渊确切都不在她的掌控当中。
“一群废料……”今上看了一眼中间堆积如山的册子,完整没有了持续看下去的兴趣。
而大皇子还在宣宁宫练习拉弓的时候,吴晋白已经过潘旭引着进了御书房。他出来的时候,今上正昂首案上,桌子上的奏折倒是堆得满满的。
“舅公今早说我拉弓的姿式不对,说是骑射的师父不敢当真教,他便一向在骑射场教我如何拉弓。”大皇子神采间还带着一丝镇静,“本来我先前都用错了力道,如果用舅公的那种体例,我用的弓还能够再重一些了。”
固然国库并不空虚,但却填不满黄河这个无底洞。
姚夫人听着唐女官的声音,不由笑出了声来,就连阮皇后也是连连点头。
今上指了指右手便的一本册子,又顺手把它翻开。只是看了没到两行,便又扫到了地上。
阮皇后笑了笑:“琰儿你年纪还小,凡事都能够……”说到半途阮皇后俄然顿住了,半天以后才摸了摸赵琰的头道,“琰儿有长进心是功德。”
阮皇后笑了笑:“向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人之言,他一个小孩子哪能说同分歧意的。”说到这里,阮皇后还是顿了一下,“何况书玲的模样性子都是万里挑一的,子深恐怕欢乐还来不及。到时候我便亲身赐婚,包管书玲风景大嫁!”
阮皇后叹了一声,又叮咛服侍赵琰的女官把赵琰带下去歇息了。
“如许我便放心了,书玲灵巧懂事,如果她有个好归宿,将来我也放心很多。”一语双关的说了这句话,阮皇后公开里也舒了一口气。
“我指的倒不是那些,而是子深本身愿不肯意。”姚夫民气中倒是没那么悲观。
姚夫人想的也确切是这个事理,赵渊上头有护国公,再上面另有今上,他的婚姻大事恐怕还轮不到她和齐氏做主。
阮皇前面上便带了一丝心疼,只是言语间倒还是鼓励居多:“如果你舅公亲身教诲你,天然是好的。你舅公一向教了你一早上吗?”
若不是皇后娘娘这般在乎大皇子,这唐女官也不必那般严峻和谨慎翼翼的。想到这里,姚夫人便低下头,冷静的盯着本技艺上戴着的那串檀木香珠。
今上便叹了一口气:“还好这个时候那他们没有出来拆台,如果和黄河决堤搅在一起,也够我头疼的了。”说完今上想了想,又问道,“如果这三处无事,那娘舅此次特地过来,是为了甚么事情?”
唐女官在阮皇后身边四年了,一向以来都是慎重有加的,只是碰到大皇子的事情,便淡然不起来。
公然唐女官的声音刚落下不久,门上的氅帘便被一把翻开,迎头的便是一个五岁摆布的男孩子步态妥当的往阮皇后这处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