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无言以对,女儿在这钱银方面真是天生的灵敏啊。
贾敏找了府里临时管家的林下人问话,才知荣国府在贾珠病逝之前闹了好大一出。
王夫人气急道:“可现在大房的贾赦贾琏都好好的,半点贪花好色的迹象都没有。”
“你去……替我请马道婆进府一趟,外头有人问起,就说我要请她消灾。”好一会儿,王夫人方平下心中恨意,淡淡地叮咛着,微垂的眼睑,安静的神采,真有一种慈悲菩萨的样儿。
马道婆拿过银票,三角眼扫过上面的数额,嘴上勾出一个对劲的笑。将银票收好后,她神神叨叨地念了几句,从袖子里抽出一大截蔓草,上面开有紫花。“拿去,段水莽草够好几小我用了。”
……之前看着长女拿着别人家现成的例子教诲几个弟妹关于内宅、理事、经济等腹黑之道,贾敏还感觉挺欣喜的,虽说不如何光风霁月吧,但今后不会被欺负,可现下听她们议论着娘家的事……贾敏头疼了!愤怒了,“外祖家的事也是你们能群情的,快些回房去,每人罚抄一篇《圣训》!”
固然比《女则》《女诫》好些,黛玉还是有些蔫,怯怯地举手道:“娘亲,连生没有说。”
所谓《圣训》,是这个天下的特产,内里都是教人三纲五常端方做人的言语……内容很肥。
“不能将它措置成粉末吗,这也太显眼了。”
“办没办,夫人不也见到了吗?”马道婆翻了翻三角眼,“不然夫人是如何紧紧抓住了理家之权的?”
贾敏翻开帖子一看,竟是聘请贾敏插手钟老太太五十七岁寿宴的请柬。除此,别无二话。
福音谨慎地回道:“老爷从外书房返来后就去了赵姨娘那儿,传闻环哥儿闹肚子。”
“负债还钱,天经地义。得益的又是珠哥儿,如何二嫂还不对劲?”传闻王夫人当时神采乌青,几番禁止哭喊,仪态尽失,过后又与大房闹了几次,传出了笑话,贾敏不满道。
王夫人挥了动手,打发了福音金钏儿几个出去,才究查道:“马道婆,当今我花了好大一笔银两请你下了咒术,你到底办成没有?”
马道婆眯眼看她,真没见过比她更毒的妇人。“当年我在楚地汇集炼制桃花障的质料时,偶然中获得一种香花,名曰水莽,蔓生,似葛藤,开紫花,像扁豆。人们如果误吃它,会当即灭亡,成了水莽鬼。这类水莽鬼到了阳间不能循环转世,必须比及再有被水莽草毒死的人才气够替代它。”
王夫人神采阴沉,目光闪动不定,半晌决意道:“我再给你一笔钱,此次我立即就要他们的命,立即!”
林赫在中间听了,附和志:“若两位娘舅分炊,这国库欠银便只是袭了爵的大娘舅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