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过云贵、取荆襄、沿着长江漂流而下,到达扬州城时,除了最后一处‘樊篱’以外,孙绍宗已然攻占了阮蓉全境。
“我呸~借那婆娘俩胆,她也不敢撵我!”
但孙绍宗大要看着‘浑厚’,内里倒是个早就尝过肉味的,守着一两情相悦的美人儿,如何肯做那吃斋念佛的呆和尚?
“瞧你这点出息!”
此时堪堪辰时刚过,数十艘花船连续泊岸,卸下一个个脚步踏实,却又流连忘返的士绅豪客,更有那船上的歌姬凭栏而立,隔河卖俏,只引得两岸游人垂涎欲滴。
孙绍宗那里想的到,竟会在这烟粉之地撞见了‘熟人’,下认识的循名誉去,便见一披着锦帽貂裘,内衬月红色长衫的公子哥从身后赶将上来,人还未到跟前,那流利的京电影就先钻了满耳朵:“公然是二郎!这一年多没见,你小子生的更加魁伟了,我方才几乎都不敢认了呢。”
孙绍宗推托了几句,见实在美意难却,便也只好承诺下来。
不等孙绍宗搭腔,他又猎奇的问:“对了二郎,你不是去那甚么茜香国当差了吗,怎得也跑到这扬州城来了?”
却说这扬州城公然不愧是千古名邑,沿河两岸车马如龙、舟船似梭,顿挫顿挫的呼喊声更是此起彼伏不断于耳。
是以没等行出三五日,便先骗了她的小嘴儿,逞了一番口舌之欲。
孙绍宗刚当上差人时,一年也不知要插手几次扫黄行动,对这些欢场女子早就看厌了,莫说是几个歌姬隔河卖俏,就算十足脱光了在船上跳钢管舞,他都不带心动分毫的――当然了,如果个人跳河,他说不得倒要围观一下。
囊中羞怯的,不过趁机过个眼瘾,便又行色仓促的去讨糊口了;腰缠里很有些闲钱的,便站在那边挨个的品头论足,揣摩着早晨要去那一家去欢愉清闲。
说着,他又夸大的在大腿根上一拍,抱怨道:“这大半年下来,我都城、扬州、姑苏的来回跑了好几趟,才终究把事情措置妥当,差一丝丝没把腿跑断!”
倒不是他不想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只是阮蓉果断不肯承诺,硬是要等在孙家人面前建立了位份以后,才将本身完完整整的交托给他。
冯薪一听顿时大喜,正待谢过‘大人法外开恩’,却听身后俄然有人大声号召道:“前面但是孙家二郎?”
阮蓉倒也罢了,小女人情窦初开,只要能与心上人朝夕相处,便也别无所求了。
待听孙绍宗提及本身受命回京,正筹办寻觅北上的客船时,贾琏立即又大包大揽道:“我当是甚么鸟事呢,你也不消找了,二哥那船上有的是处所,便多你们几个又算得甚么?对了,你们也别住甚么堆栈了,干脆去我姑丈的官署盘桓几日,等我这里措置安妥了,我们便一起解缆回京!”
他身为一名穿越者,天然晓得女人是要哄的,是以这一起上,凡是碰到甚么名胜古迹,总会主动陪阮蓉去玩耍一番,顺带弄些浪漫风格,来几句蜜语甘言之类的,直将阮蓉迷的魂不守舍,更加坚信本身没有选错夫君。
孙绍宗端着饭菜敲开了阮蓉的房门,见她将那双嫩白小手洗了又洗,只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脑中顿时闪现出昨晚纤手弄飞梭的画面,忍不住嘿嘿淫笑了几声,这才正色道:“蓉儿,你先在堆栈歇息歇息,我带冯薪去船埠上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客船――等过了响午,我再带你逛一逛这扬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