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与春雨天然听出了她的意义,睨了她一眼,见她捂着嘴不再说话,也就假装没听到。
春雨闻言忙坐直了身子,问道:“可问出些甚么来了没有?”
吴姨娘原是太太身边奉侍的,只比我们大几岁罢了,说是姨娘,实在也不过是个通房丫头,刚开端开了脸儿,倒过了几天好日子。可老爷身边的几个姨娘那里是好相与的,白姨娘跟着老爷的光阴最久,她家世代都是家生子,我们老祖宗建府时,她家祖上就跟着奉侍了,她性子又和顺小意,老爷也是要看重几分。
寒梅却假装没听到,只低头看紫菀做的针线,一会儿说紫菀络子打得好,一会儿又赞帕子上的花儿扎的光鲜等等,就是不理睬她,只把春雨急得不可。
紫菀正端了茶来,见春雨急得脸都红了,忙道:“听姐姐这意义,但是前儿那事摒挡好了?春雨姐姐这两日但是担忧的饭都吃不下呢,好姐姐,你别卖关子了,快说罢。”
紫菀闻言有些迷惑,说道:“我来了也有大半年了,怎的从未见过?”
厥后连老爷也不肯去她那儿了,还是老太太和太太不幸她,暗中照拂,那些婆子丫头们才不敢怠慢她。”
一时想起前两日在贾敏院里见过的阿谁女子,她那眼神紫菀到现在都还记得,便向寒梅探听。
春雨闻言便道:“我们家还算是好的,老爷与太太情分好,那些姨娘们不过是为了子嗣才纳出去的,老爷又不是那等宠妾灭妻的,便是宠周姨娘几个,也从没超出太太去。”
紫菀因脚上有伤,以后便没出门,只在自个儿房里将养,干脆不过是小伤,养了几日便好了。
林母忧心忡忡,春雨紫菀几个也跟着担忧。
紫菀闻言便知此中有甚么原因,便道:“我前儿在太太院里正巧与她打了个照面,看这李姨娘年纪也不甚大,怎的打扮的却像……那般素净呢?”她本想说像个孀妇,反应过来这话不对,忙换了个词。
说罢又叹了口气,道:“实在我们太太已经是极其仁厚的了,吃穿用度都是按例发放,每个月的月钱也从不剥削,又极少叫她们到跟前立端方,更未曾苛待她们。出入都是婆子丫头们服侍着,比别家后院的姨娘们强了百倍不止,她们另有甚么不敷的?竟要闹出这些事来?”
寒梅听她描述了几句便晓得是谁了,说道:“那是李姨娘,也是府上的白叟了。”
三人正在说话,忽听小丫头在外头叫寒梅:“寒梅姐姐,太太要归去了,正在找你呢。”
寒梅叹道:“这李姨娘也是个命苦的,小时候被亲爹卖了,幸而进了我们府里,才渐渐熬上来了。
再者,假定真是某个心大的丫头想当姨娘,那她如何不去针对那几个姨娘呢?反而不自量力来对于太太?
想起自孙姨娘有孕以后,贾敏不但不能妒忌,还要谨慎翼翼地照顾她,吃穿用度样样操心,连服侍的丫头婆子都是精挑细选,唯恐有个不当,真真是操碎了心。
紫菀不由悄悄点头,后代的男人固然也有三心二意的,但毕竟不像在这个期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