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手揪得更紧了,明依澜大笑,“好了好了,既给了你,就是你的。你严哥哥正和桂侍郎学画画呢,到时候再骗一本来给你玩儿。”
她按摄生的体例,重新打算了林黛玉的起居,比方中午要小睡一会儿养心等等。
林黛玉俄然想起来被贾宝玉打湿的画册,面上就暴露惭愧之色,“另有一事没有来得及同郡主说。”
明博裕就朝他呸了一下,“你别挤兑我,我要和姑姑告你状。”
这日选在了光王府。
林黛玉欣喜,忙让雪鹦去取她常日对劲的习作来,一幅兰草图,一幅玉兰图,前者适意,后者工笔。
故而她并不慌乱,笑眯眯的暗见晓得了。
头天夜里没睡好,夙起就懒懒的,雪鸳给她梳着头发。
玉兰细致雅秀,兰草更是姿势端秀、别具□□。
林黛玉回林府第二天,博平郡主坐车而至。
明博裕有些不解,却能模糊猜出是女眷所画,难不成是姑姑的画?
于嬷嬷看着她娇气的嘟着嘴,略进步了声音,笑道,“女人,老爷来信了。”
严骥道,“多谢教员指教。”
明博裕在一旁听不见,只见他们两个打哑谜,不由急道,“表弟,你如答应不刻薄,到底说甚么呢?”
桂侍郎笔下不断,竟在一叶兰草上画了一只胡蝶,整幅画都因为这只小胡蝶而活泼起来,恍若兰香在鼻。
虽用笔另有稚嫩,却蕴着无穷的灵气。
“我真的晓得错了,我也不晓得那花儿是您特地留着啊,嘿嘿,不过我们师徒真的是心有灵犀啊,满树的玉兰,我们都看中同一枝。”明博裕嬉皮笑容。
桂侍郎提笔沾墨,在兰草图留白处题了一首诗,“婀娜花姿碧叶长,风来难隐谷中香。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
明博裕吐吐舌,本身去边上画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