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藐视了琳哥儿。我固然比他大了七八岁,但算起来,也是和他一处长大的,小时候,若不是有他在一边提点,只怕……贾琳不比贾珠,没有专门请来的大孔教他,只比及六岁的时候才开蒙,然后就去了族学。常日里在族学,也没见他有多机警,成果趁着婶娘有身,偷偷搞定了备考的事件,就真的一飞冲天了!并且,如果没有宝玉那块通灵宝玉在,他这事儿在府上还要被群情好久,到时候,婶娘能饶过他?可恰好,宝玉的出世还真把关于他的流言给冲淡了!你觉得那些说他借着宝玉的福分才连中小三元的话是如何传出来的?还不是他本身弄出来的,这份沉稳的心性已是可贵。现在他在国子监,出息也算得上是定了,恰好还没有甚么人力压着他。”说到贾琳,贾琏的语气中尽是赞美。
不过,李家到底是在荣国府运营了那么多年,再加上当年他们荣光的时候,也会做事,讲究与报酬善,多多极少送出了一些情面,就算现在被贬去庄子上,在府内的老一辈主子中还是很有人脉的。这也是为甚么小七很会探听动静,根基上贾府内有个甚么风吹草动的,他普通都能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