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眼瞅着贾环出了酒楼,当下便坐不住了,跟冯、柳等人告罪一声,便颠颠儿地追了出去。冯、柳等人嘀咕一番,干脆也跟着薛蟠出了酒楼,美其名曰防着他办好事。
哼,别觉得环爷他把刚才的事儿给忘了,乱点鸳鸯谱的臭膏药。
“薛家不是做买卖的质料,帮他们把店铺都关了吧。另有阿谁薛蟠,身上有命案的,送到刑部衙门去。至于旁的人……”贾小环淡淡地瞥一眼冯紫英、柳湘莲,对着他们惊奇不定的神采嘲笑,转而道:“撵走便是,别让他们在我跟前碍眼。”
李轩他们出去拿人的时候,薛蟠才方才复苏,嘴里还嚷着“别伤着他……擒住便是……”。李轩听了就呲牙,一脚踹开房门就带人闯了出来,瞪一眼惊呆的混账玩意儿,一挥手沉声喝道:“拿下。”
蒋玉菡本是陪在薛蟠身边,此时早吓得躲在一边,惶恐失措地不敢吭声。光天化日的,又是大庭广众之下,这些人是甚么来路,竟然敢当街抢人?!他实在不敢冒头,恐怕本身也遭了殃及。
“猖獗!”贾小环见这货竟还敢对本身脱手动脚,心头更是又恼又厌,一双眼睛当时就瞪圆了。环小爷他这辈子也是被膏药伯伯宠上天的,压根儿就不会忍气吞声,因而……
待他把薛蟠送进了天牢,并安排好了牢友,方一出天牢的大门,李轩就哭了。他师父李庸然,耷拉着一张脸站在那儿,等着他呢。
贾小环乜斜柳湘莲一眼,嗤笑道:“如何,合着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不是你柳湘莲把他打成狗的时候了?”说罢,他也不管有没有人拦住,自顾自地便往外走。
“啊――”别看薛蟠又高又壮,足足比贾环高出一头,可还是被环小爷这一脚踹飞,直接从珍宝阁的门里飞到了门外。那一声凄厉的惨叫,的确震耳欲聋。
薛蟠是被他揍怕了的,从速连连摆手,奉迎道:“别,别,我哪敢,哪敢啊。我就是赞你们一句,没别的意义,绝没有别的意义。再说了,也不是谁都能二郎你比的,我能甘心挨了你的打,还能谁的拳头都吃。就那么个小孩儿,他也得打得过我啊。”
烦啊!
李轩缩了缩脖子,不敢怠慢从速跟上他师父。瞧着师父行进的方向,这是要去户部啊。
“主子,您看他们该如何措置?”明显才3、四月的气候,李轩背上却满是盗汗。彼苍啊大地,这如果让圣上晓得了,主子竟然遭了调戏,他们这群陪侍、侍卫……还能不能活?!
薛蟠被贾小环那一脚踹得不轻,血都咳出来一口,人也昏昏沉沉的。被扶起来以后就送进了店里看大夫,倒是没有再赶上挨打。
“哟,这是要过河拆桥了?刚还拉着伯伯扯闲篇儿,这就要把我扔一边儿了?”宇文熙就不乐意了,睨着贾小环撇嘴道:“伯伯我的这个心啊,拔凉拔凉的。”
“你们是谁,干什……呜呜……”薛蟠直到被拎起来绑了,方才反应过来,正要翻脸发作,就被两巴掌扇在脸上。这两巴掌挨了,一张脸就肿成了个馒头,牙齿都吐出来几颗,话是再说不出来了。
除了他们以外,这边的动静也轰动了珍宝阁里的人,大掌柜已经带伴计们出来。待瞥见是店主吃了亏,那还得了?!赶快一边派人去请大夫,一边领人围住了肇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