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又是一出好戏。
王夫人脸都青了!
个个儿都是证人!
她倒没希冀当真能降道雷去劈了贾母或是王氏,只想着能劈个赖大师的,杀鸡儆猴便够了。
毕竟贾母和王氏都是贾琡的长辈,如果随随便便劈了,也不知会不会有甚么罪恶。
见邢夫人仿佛有话要说,王夫人又加了一句:“到底是奉侍了大老爷一场,若身后都不得安宁,鼓吹出去,大太太怕是要背个善妒的恶名呢!”
“琉璃奉侍过老迈,还奉侍过我!快快,趁我老婆子还能拿个主张,将琉璃好生葬了吧!”
“琡三爷又显灵了!”也不知是谁喊了出来。
是啊……这可和赖大师的不一样……
遂指着本来执板子的婆子叮咛道:“你们几个,带她下去,给她叫个大夫看看另有没有得救。”“如果上天饶她一命,我们如许的慈悲人家,也不是赶尽扑灭的。好生救治吧。”
“这不是另有一人要审?”贾母问道。
“噼里啪啦!”
不说那几个被赶鸭子上架的婆子,搬动的时候,年纪小点的丫环都受不住了。
毕竟贾母和王夫人还看着呢,总不能给她们留甚么把柄。
“霹雷隆!”
全程一声不吭,静如鹌鹑。
方才呕出来的,便是兰儿。
世人俱是看呆了!
“先把板子打了吧,就在这儿打!”邢夫人说。
给个小丫环看个病倒也不是大事,只是今儿这事,要如何向圣上禀报?
那太医也是不利,请个安然脉罢了,不过是慢了一步没来得及走,便瞧见了荣国府好大一出戏!
贾母身边的虎魄等丫环,向来都是半个主子,她们自不会亲身去做这类事儿。
“人死事消。琉璃既然都他杀而亡了,那也不便再多究查了,还是好生葬了吧!”
“摆布这事儿出在我院子里,我多赔些赏钱,请太医给她看一看吧!”
邢夫人不知那婆子心中所想,还觉得她怕了贾母呢,当即黑了脸。
邢夫人笑道:“老祖宗,这但是天罚呢!”
只听得“刺啦啦”一声……
琉璃凄然一笑,大声道:“是我!是我妒忌太太有孕!是我想要给自个儿将来的儿子铺路!”
或是惊呼出声,或是转头抹眼泪。
只说是打完了板子,谁还当真来究查不成?
没几日贾母便又挑中个大丫环,赐名玻璃,也没人在乎。
邢夫人这话一说,赖大师的抖了三抖。
王夫人一脸不忍,用帕子掩住了脸,说道:“竟是个痴儿!这般惨烈!”
邢夫人未及接话,那边阿谁婆子已是将板子丢在了地上。
“走在那儿,你若非成心侵犯,如何能绊倒前头的太太?”
赖大师的那是“急老太太之所急”,自个儿揣摩出来的!而本身这事,倒是老太太亲口所授……
“我们几个都亲眼瞥见了,你伸出你左边那蹄子,绊了太太!你可认罪?”
而王夫人身后站着的周姨娘,也就是本来的玛瑙,此时已是软了腿脚,靠在小丫头身上,再站不稳了。
见贾母眼中略有些惶恐,便想起了方才天打雷劈之事。
因深得王夫人信赖,常日里都带在身后。
也只要亲眼看着二人被打板子,才气略微消解一些心头之恨了。
说完,竟是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力道,挣扎着站起了身,冲向中间,一头在院墙上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