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谋看着被天书所收回的光润出一层雾气的羊脂白玉捧盒,对劲的笑了。
善解大师现在身上的光……莫非是昨儿遗留下的佛光?
大臣们失了言语。
世人也只得眼睁睁这看着善解大师顶着一道光出去了。
徒谋起家,朗声笑道:“若不是大师一语道破天机,孤还看不明白此事了。”
毕竟,明儿就能见到。
善解大师倒故意想将这天书请去护国寺,但护国寺来往信者香客浩繁,确切不宜供奉这么首要的天书。
而金銮殿中虽有门窗透光,又有蜡烛宫灯照着,但到底比不得外头亮堂。
天书被好好儿的放在一个羊脂白玉捧盒中,夏守忠亲手捧了,来到下头给众臣一一看过。
只可惜叫他们绝望的是,那孩子洗三时也不过是天上降了一道光下来罢了。
中间又有善解大师念佛祈福,也不知这光是不是善解大师招来的。
“背面隔了好久,佛来临世梵音袅袅,倒是因着善解大师参破天机。”
善解大师左脚刚跨进金銮殿,忽的身上就多了一道光芒。
“老太太好得很呢!”虎魄从速将他拦下,
“我荣国府并未收到拜帖。我虽故意请诸位出去坐一坐,无法家宅又小,便恕不能接待了。”
又赐下很多良田庄子、金银玉石之物。
这事儿还要闹到甚么时候去?
大老爷不管事儿二老爷陈腐,满府里头也只要老太太可靠些。
今儿这般……莫非……
只得说道:“孩子方出世,还小的很,竟是不能抱出来。明日便是孩子的洗三礼,还请各位前来观礼。”
只是这天书,自个儿也看不懂,敕儿也看不懂。
和尚上殿,那但是本朝从未有过的事儿啊!
徒谋和徒敕在这个时候再邀善解大师入朝为国师,天然是有原因的。
“老太太不好了!老太太不好了!”
老贤人便说:“既这天书是贾将军次子带来的,国师又说他是异星降世,那便等他再长大些,再叫他看看吧!”
外头随便是一阵拥戴声。
虎魄愣了愣,到底不敢怠慢,撒开腿跑进院子里头禀报了。
一面批示几个门子从速将门关好、锁死、顶上,一面脚底抹油了的跑去里头禀告。
善解大师走至殿中,双手合十拜道:“恭喜圣上,恭喜老贤人。昨日荣国府上天降异象,贾将军得一贵子,乃是异星降世,生来手中握书,恰是龙马负图的大吉兆!”
又与众臣说道:“昨儿的吉兆,想必大师都是亲见了。前头那些着花成果、霞光漫天的,便是天书降世的原因。”
倒是东平、西宁、南安三王,再加上镇国公、理国公、齐国公、治国公、修国公、缮国公,除了隔壁的宁国府没动静,竟是四王八公齐聚荣国府大门了!
天书是供起来了,贾家倒是忙起来了。
平生从未见过如此神异之事!
传闻“龙马负图”,大臣们先是松了口气。
这天书公然非常神异!没叫孤绝望!
如果让跟来的侍卫寺人宫女们说吧,到底都是在天子手底下讨糊口的,说出来的话儿也没甚么能让人佩服的。
善解大师乃当世高僧,又有佛光相随,特封为护国国师,以佑大乾江山百姓!
比起昨日出世时的盛景,到底有些不敷看。
“大胆!竟敢把本王关在内里!”这是忠顺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