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徐志钦一张嘴巴又板正归去了,并且辞费滚滚,把帝王家事如数珍宝。
北静郡王固然气势逼人,徐志钦也在宦海打滚多年,靠着嘴巴利索一起升到正二品大员,不幸嘴上工夫锋利。
贾琏听了,直觉痛快。内心想着,哎哟,徐老贼,这回没话说了吧。
“再敢胡言乱语,诽谤君父娘娘,爷我把你蛋黄子取出来喂苍蝇!”
待他想到一字半句,刚要张口强辩,已经被北静郡王抢了先。
不说徐家这些年诛灭多少异己,就是他本身,这些年一定就廉洁如水,不然,他一个净水衙门的净水官儿,也住不起五进的大宅子,另有满府穿金戴银的太太蜜斯,也不是一个净水官儿养得起。
“谁家幼承庭训的好女人,会巴巴的上赶着去追着男人跑呢?杨翰林啊,白费读圣贤书,却行此下作事,巴巴的把亲生女人送去跟人野合,为的不过是求出息。哈,好品德,好家教!”
刹时,杨琨又气又怒,一口气堵在心窝里出不来,脑袋一耷拉,晕厥了。
端庄回嘴,他是一句没有!
是故,徐志钦摆出舍生忘死的忠贞之势,手举芴板,怒发账目,大义凛然,振振有词,慷慨激扬。
贾琏顿时傻眼了,这些事情,他是一丝儿不闻,一点也不晓得。
公道的事情或许做过一些,要说公道忘我,那就更谈不上了,他享用了徐家资本,就要保护徐家嫡枝的好处,整到过很多世家清贵,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之人不在少数。干脆拼上身家性命,舍命一战,赢了,则持续繁华繁华,高官厚禄,输了,也雁过留声,博一个铁骨铮铮站着死!
再然后,忠顺王一系的郡马爷石家,驸马爷傅家,再有老八公中的史家杨家柳家出列附议,一起跪地叩首:“圣上贤明,请拔除妖孽,还天下腐败吧!”
不过,王子腾曾任都察院总宪,情面还在,是故,御史之间开端内哄,一方说,皇家内院之事乃是皇家家务事,不该御史饶舌。且皇后娘娘乃是得病静养,并未废黜,贤贵妃是秉承太后娘娘懿旨暂理六宫,与妲己褒姒之流乃风马牛不相及。
且这徐志钦自有一番墨客意气,他自发得君王德亏不假,贾迎春狐媚实事,他觉得身为读书人,不能坐视君王失德,社稷蒙尘。他还觉得,匡扶君王得失乃读书人之本等。
徐大御史乃是两榜进士出身,自夸贤人弟子,请贵非常,竟被英亲王比作宦官,一时候气得浑身颤抖,鲜血崩心,指着英亲王:“你你你,士可杀不成,”
最后,北静郡王冲着看戏的堂叔熙郡王直拱手:“还请叔叔安慰则个,固然姓徐的死不敷惜,倒地他两榜进士朝廷大员,他死了不打紧,英叔的名声却有碍,皇上还指着我们几个帮衬呢。叔叔想一想,这个时候英亲王叔出点事儿,阿谁欢乐阿谁愁!”
这是明显白白睁着眼睛说瞎话,当初丽贵妃不利是皇后亲手所办,淑妃惠妃周婕妤的不利更是与皇后若不了干系。现在倒好,贼喊捉贼,统统罪过都是贾迎春了。
这厮也做了些筹办,或者说,徐家一向悄悄记取皇家的账呢。
然后,激愤的乾元帝将御桌之上的为徐家讨情奏折悉数掀翻,拂袖而去。
英亲王说着把徐大御史脑袋儿当作西瓜拍:“不如我成全你,找个徒弟把你裤裆玩意儿骟洁净了,去敬事房供职,我替你做个保,保举你做个敬事房掌事,如后,你就每天跟着皇上行走后宫,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