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席, 世人也都纷繁告别了。贾敏送完了,有些累子,瘫坐在美人塌上,“明天真是闹慌慌。”
水芸见贾敏真的累了, 便上前蹲下, 用恰当的力量帮贾敏按按肩,让其松快松快, “明天还是女人生辰 , 本就该热热烈闹才有福分,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女人还嫌弃起来了,让嬷嬷听了怕又要唠叨了。”说完轻笑出来,怕是又想起贾敏平常被钱嬷嬷唠叨的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跟管家说这些府邸的贺礼全都挡归去。”张琼挑出那些与荣国府无太多来往的人家,“另有给各家送礼来的管事与小厮的打赏让管家都安排好。留下的贺礼都送到清雅院,让女人本身清算吧。”
“你这丫头, 女人我不过随口一言, 倒换来你一箩筐的话,这唠叨模样跟钱嬷嬷可真有的一比啊。今后谁如果娶了你还不是要受上一辈子。”贾敏调笑道, 屋里的丫头们听了也跟笑了。
屋里的丫头都纷繁欢畅的扣谢贾敏。。
“感谢女人,多谢女人犒赏。”
“感谢女人,多谢女人犒赏。”
水芸羞红了脸, 跺顿脚不依道:“ 奴婢本是为女人着想, 竟不想女人不承情也就罢了,还来打趣奴婢来了。”
张琼虽回了很多府邸送来的贺礼,但是留下来的还是很多,这些东西送到清雅院,因贾敏还要接待她请的一些至好老友,一时也没时候来打理,直接让人将贺礼先归至清雅院的库房中,而那黑漆描金黄花梨木嫁妆在世人看过以后也让丫头们收到了库房当中。
“感谢女人,多谢女人犒赏。”
贾敏见水芸真的有恼了,“好了,不过是打趣罢了, 你还当真不成。明天你们也都辛苦了, 让钱嬷嬷跟帐房说一下, 这个月在清雅院当差的丫头嬷嬷们月钱双份,就当赏你们辛苦钱。”
待水芸退下后,贾敏打荷包拿出钥匙,翻开了小银锁,谨慎翼翼的将黑漆描金黄花梨木嫁妆渐渐的翻开,当贾敏看到此中悄悄放的一套金饰,美目情不自禁的红了,素手微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