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帑的事,怕是贤人也只体味了跟凌普有关的一些,并且也不全。这里头,一来是几个官吏世家纷繁庞杂的交叉着的干系网,二来,多少跟前朝几位大人有点干系,乃至是皇家王爷也在奇中,谁都不是省油的灯。便是父亲,前几年的时候想来也参了一脚。毕竟她在宫里头,如果有人在,该办理的可不能少了。
“此话是何意?”
皇后把四皇子放下来,对着一旁的素问素心叮咛道,“好生服侍着,也别让他一向看书了。这几日本宫这里要忙得很,你们多上点心,别太惯着他了。”
贾代善见其样非常了解,便道:“大哥,开初我也不信赖,但是查下来真是触目惊心啊,荣国府都如许了,你那宁国府也要好好的查查,咱家可不能让祖宗家业被这帮主子给废弛了。”
只不过,凭着现在贤人对七王爷的宠幸,怕是不能过分了,如果抓得住把柄倒还罢了,如果抓不住,即便她是皇后,说不得也要被反咬一口。也幸亏只是看个帐本,如果真的管起实务来,可真的要获咎很多人了。不过也不能任由他们持续贪墨。
“嗯,母后,要玩儿这个。”四皇子指着阿谁算盘,上头有好多小珠子,看起来很好玩的模样。
“起来吧。你这会儿来,可有甚么要紧事?”养心殿作为天子的寝宫,也是平常措置政事地点,便是皇后等闲也不得来的。
“天然是要的。本宫都这么多年没看过帐本了,如果没有她们俩帮衬着,可真是要头大了。再说这算盘珠子,香倩拨的可比本宫快多了。”
听了荣国府的事,起首找上门的是隔壁的宁国府的贾代化,“代善,你们府到底是如何会事啊?如何闹的满都城都晓得?”
“是,圣上都水清则无鱼,可这水太浊了也是无鱼的。这家是如此,国更是如此,微臣不过是个国公,家中主子如此胆小,恐怕这皇家也不会太好。”贾代善想趁机将贾赦发明之事奉告贤人。
前头才下了朝,梁德贵就把帐本都带了过来,两个小寺人捧着高高的两摞册子跟在背面,让皇后心惊肉跳的。
“是,奴婢必然好好服侍1四皇子。”
“嗯……那,那儿臣要,要桂花糕,另有八宝鸭。”
贾代善听了母亲的话也感觉如此,又想起刚在正院时那太太说的话,更感觉她不如母亲的管家才气。
“请恕臣妾僭越了,实在是这事儿臣妾拿不定主张。”
才翻了几页,康庆帝就用力一甩,将帐本扔到了地上,“反了天了,这些主子也忒不知好歹了,竟然如此的欺上瞒下。七弟这个内帑大臣是如何当的,这么较着的假账也看不出来吗!”
“行,那你再去写会儿字或者看看书,母后做好了叫你,好不好?”
便是她养在深闺不晓得外头的物价,也晓得这不对劲了;何况跟着母后学管家的时候也看过家里头的出入账册,如何能够这么贵。父亲这一品大臣俸禄一年也不过几百两银子,如果真有这么贵的物价,还如何赡养这么一大师子。虽说家里头另有庄子、铺子,也抵不过这么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