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你们兄妹三人,相互提携,贾家守成应是没题目。至于其他怕是要看下一代了。”贾代善道。
“可另有阿谁牛嫣呢,初度见她,便知其不是好相与的。”贾敏也知老太太说的甚有理,但是也不甘如此。
“不知是哪家儿郎让父亲这么中意,祖母快说说,恰好也让相公去探听探听,那品德,脾气如何,如果配不上mm,这婚事可不能结哦。”张琼听闻贾敏要订婚,也非常吃惊,这女儿家但是要比及十三四岁才会订婚,除了指腹为婚,贾敏这怕是最早的了。
“见过荣国公。”林安上前施礼道。
“嫂子,”贾敏害涩道,但是心中也很想晓得这订婚之人是谁。
“说实话这是我的私心,若儿儿连举人的功名都没有,他又能如何娶国公嫡女,那样还不如娶个家势相称的。”
“您有事就说。”
“父亲,”林海听到父亲叫喊,忙上前握其手。
还没等贾敏恶感过来,贾赦先大声道:“甚么?mm要订婚了?这事我如何不晓得?”他从小娇宠大的mm如何这么快就订婚了呢?贾赦不平的想着。
靖安侯笑了笑,方道:“夫人,这个是为海儿将来考虑,我们与贾家联婚,本就是借势,如果海儿他日不能高中,我们家强行娶那贾女人,这就不是攀亲而是结仇了。荣国公位高权重,想与他们家攀亲的大有人在,那贾女人就算嫁入皇家也是可行的。海儿没有身份如何能娶她呢?”
“甚么?二哥哥要去游学了?母亲如何会舍得。”贾敏听了贾政要去游学,真接感觉的母亲必定是不会同意的。
听到贾敏的问话才回神的贾赦,见一群丫头婆子都在看着他们,羞怯道:“明天沐休,祖母让我来接你们归去,过几天二弟要随先生去京游学。”
次日,由贾代善与贾赦父子俩将贾政送至船埠。原觉得贾政最多数年便归家,没想到此去两年才返来,贾史氏其间抱怨贾代善狠心将儿子送出游学。
“真是小孩子的心性。”老太太笑道,又想贾敏现在也要订婚,可算是大人,并细细的阐发道:“三丫头是出嫁之人,有道是‘嫁出去了女儿,泼出去了的水。’她现在是镇国府牛家的人。现在不悄悄放下,还能如何。不成,你想她们和离?再说了那镇国府也不成苛责于三丫头,而那姨娘也死了对其也没任何威胁。只是三丫头过分叫真罢了。”
贾赦从小来往的不是功劳之家的嫡长,又是爱好一样的之人,对于靖安家虽有听闻,却无来往知之甚少。但是想到今后mm就要嫁入林家,他可要好好探听探听这林家。又想起为了娶张琼,他可没少受那三位舅兄的难堪,现在他也能够如此了。
贾敏一听是林家,心便安宁下来了。
靖安侯与贾代善又谈了一此其他之事,只是贾代善见其面露倦怠,方告别分开。
老太太笑着点点头,表示他们坐下,又道:“还是就是三丫头,这事你们也尽知了,我也未几说了,只是这三丫头都在府上住了这么多天了,那镇国府虽派人来接过,但是那三姑爷却没露面,让我给回了。只是三丫头毕竟已经出嫁了,悠长下去也不是体例。故我和你们父亲想着由赦儿你出面请那三姑爷来府中做客,顺道让三丫头跟他一起回府。”
贾代善入内见那靖安侯虽虚躺在床铺中,可脸上神采还好,比之此前略有些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