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善接到林家的报丧,愣住了,没想到昨日一面,便是成了临终一面。回身去了老太太的院子,“母亲,林家来报丧,靖安侯昨夜去了。”
林海从速命人摆了香案,在中庭接旨,圣旨追封靖安侯为太子太傅,赐谥号‘文正’,赐黄金千两为其丧葬,另将靖安侯府赐给林家。
“好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让人将那大夫请来再说罢。”老太太收了收心神,不知为何想了想道:“顾嬷嬷,那人既然给三丫头下药,会不会给孙媳跟敏儿也下啊?”
贾代善因林家之事,想着他暮年争战,身上留下很多暗伤,虽有保养,可每到秋冬之时总会复发,如若不一天放手而去,这荣国府今后要靠儿子来撑了,故贾赦除了当差,其他之时都被贾代善带在身边帮着打理府庶事以及一些府中人脉。
“如果以嬷嬷的话,那我今后不正如那梦中一样。”
“亲家太太,你放这事我老婆子定会给你个交代。”老太太也知这事不小,转头又对贾倩道,“三丫头别哭了,祖母会给你个交代,现在你好好的养身子,如果缺甚么药打发还来讲一声。”
林家剩下这孤儿寡母的,这偌大的产业也不知能不能守住,门别传报太子照顾圣旨来了。
康庆帝让宫人都下去了,他呆呆的坐在殿中。
“甚么?”老太太也吃了一惊,“你明天出看,不是说他气色不错吗?怎好好就没了?”
“梁德贵,拟旨。追封靖安侯为太子太傅,谥号‘文正’赐黄金千两为其丧葬,另将靖安侯府赐给林家,着太子亲往替朕致祭。”
这日子越是繁忙,越是过的快,转眼间便要过年了,老太太看着张琼与贾敏在办理各家的年礼的礼单,实在凡事就有旧例,只是要在此中删删减减便成,而本年贾家年礼多了林家,老太太将林家交给了贾敏来制。
“老爷说的倒是轻巧,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当然不担忧的,那政儿至从落地就没分开我身边,这半年我吃不下,睡不着,就担忧政儿出甚么事。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听老爷将政儿送去游学。”贾史氏急道。
林家去了姑苏以后,贾敏才得那靖安侯归天之事。闻之也只是呆呆的坐着,钱嬷嬷怕她心中难过,便道:“女人,早在梦中已知那林侯爷会早逝,现在又何必难过伤身呢?”
梁德贵接到靖安侯的遗折时,心中也甚是哀思,因贤人他与靖安侯暮年了解。因没有朝会,贤人方才起家。他谨慎翼翼的走入殿中,心中想着该如何告之贤人,他可知贤人与那靖安侯情分十常。
那大太太听着有理,就将那大夫的地点留了下。
贤人一愣,去了?他不由自主地问道:“他去哪儿了?”
“女人能如此想便好了。”钱嬷嬷道。
“唉,昨日怕是回光倒映,只是母亲我们与林家攀亲,虽未正式定下,但依儿子看那林海定能高落第人,故林家亦是我们贾家的姻亲,儿子应去致祭。”
“老太太,这可说不定,还是先将那大夫请来给大奶奶和敏女人看看总归放心点。”顾嬷嬷也忧愁道。
“这有甚么?本就是两家好说了,难不成你还想反毁不成?”贾代善开打趣道。
“女人,这都是命啊,老话说:‘阎王要你半夜死,毫不留人到五更’,这生老病死都是必定好的。”钱嬷嬷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