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闹闹了一通,贾琏直接把帐本扔给了他们让他们把大部分货给拉归去,剩下的两车子,是他本身分外采购的,就给拖回荣国府。
一起回到荣国府,贾琏让程怀旭去帮程日新把带返来的东西先去规整:“给家里人筹办的礼品都送到各房去。”又拎上几样特别贵重的,也不换衣裳,就赶着往贾母的院子里去了。
“二爷出京快三个月了,府里也产生了几件事。”程日新一起上给贾琏讲着荣国府产生的事,“王家的舅老爷升迁了京营节度使,为此,府里还特地办了酒菜道贺。”
更有韩奇,干脆理都没理贾琏,直奔着货车而去,顺手翻开个木箱盖子,堆得满满铛铛的舶来品的确能耀花人眼。
程日新叹口气:“祥云班里新推了个青衣……老爷现在正沉迷,常常祥云班有戏,就会去看。”见贾琏紧皱起了眉头,忙又加了句,“不过老爷也就是看看。”
饶是如此,每天用心在他跟前闲逛的人,也委实不在少数。
“琏儿返来了。可叫我老太婆想坏了。”招动手,“快快快,快来我身边坐。”
贾琏上前几步,做势要跪:“孙儿见过老太太,老太□□好。”
贾母先还迷惑,一看笔迹,冲动了:“这、这是敏儿的信啊!”一边忙不迭的拆开信看了起来。
以后发明梁大人送返来的东西不对,贾琏也没计算,就是为着回京以后,别太招人眼。谁晓得韩奇这个蠢货,还在内里呢,就敢随便开箱子乱瞧。
好一通说,贾母才渐渐收了眼泪,拉着贾琏嘘寒问暖:“这一起可生过病没?身子可都好?吃的好不好?住的如何样……”
出门三个多月,平静了那么好久,一回府就碰到这类糟苦衷,贾琏本来就沉闷的心更加烦躁起来。
贾琏并没有在扬州呆好久,毕竟京里的事还堆在那边,呆了一段时候,贾琏就跟林如海和贾敏告别,贾敏有身才几个月,格外多愁善感,一听贾琏要走,眼泪就簌簌地往下掉,逼的贾琏没体例,最后只能偷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