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你说。”
可卿拿到手里,见是个绣着岁寒三友的香囊,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道:就贾蓉那操行还带岁寒三友?我呸!细心闻了一下,确切是闻起来非常清爽,就像是吃了薄荷粉,细细辩白了一下,可卿也闻不出到底有甚么,心下有些悲观,本来还觉得本身学了大半年医书,能看出甚么呢。不过想想也是,她不过是背了半年死书,人家张老大夫都看出来,更不要说她了。
瑞珠唬了一跳,赶紧劝道:“奶奶,大爷只怕不会这么做的吧?孙少爷毕竟是大爷的亲骨肉,这虎毒不食子,何况您跟大爷是伉俪,奶奶,必然要三思啊!”
说可卿迁怒也好,别的也好,她本来就看贾蓉不扎眼好久了,此次人家连大内秘药都使出来了,如果本身是浅显妇人,本身跟团子早就一尸两命了,她内心感觉既然你们心狠手辣也别怪我不包涵面!
可卿无法的摇了点头:“瑞珠,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给他求甚么情面,你想想看,自从我嫁来宁府,大爷就对我不喜,我们本就是面子情,想想大爷向来是如何待我的,说是相敬如宾,不过也就是相敬如冰罢了,再加上这大半年里我闹的那两次,连面子情都要保持不住了,就连你们孙少爷他怕也是不喜好的,自团子出世,他又何偿来特地看过团子?再加上这事儿,我如何也不能谅解他!就算是为了团子的职位,我也不能让府里再多出一对庶子庶女!我已经考虑清楚了,瑞珠,你只说你愿不肯意帮我吧?”
瑞珠道:“奶奶,孙少爷那屋是否要再安排个信得过的去服侍?且不说林奶娘是否可靠,就是服侍的丫头也是没有个慎重的,奶奶虽让宝珠去照看孙少爷,可宝珠的性子您也是晓得的,这几日奴婢还老是去照看一下,只是毕竟不是长远之计啊。”
事关自家宝贝儿子,可卿想了想也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是,你感觉让谁去照顾孙少爷合适呢?”
“好瑞珠,快起来!还不消冒死呢,更何况我们也不去害人道命,只不过你们大爷有些确切需求治一治,不然这么厮混下去,我还担忧那天感染了病给我呢!哼~”可卿拿了纸笔,把本身要的药材写了一张清单,不但有她炼丹方剂里需求的药材,另有些她本身加上的。
瑞珠拗不过她,只好从怀里拿出香囊,双手递给可卿。
瑞珠担忧道:“在奴婢身上,可要奴婢再给换归去?”
“不必换归去了,换归去又能如何,还能希冀老爷太太他们为我做主而罚大爷吗?你拿来我瞧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甚么短长物件竟差点害了我和我儿性命!”可卿恨恨道。
“好了,你去吧。”可卿挥了挥手。
“奶奶!”瑞珠跺着脚羞红了脸,内心却也是欢畅的,主子赏了二百两银子,但是能让家里的糊口改良很多呢,就连家里的幼弟也有钱去书院里读书了,不由喜上眉梢,对可卿更是感激不已。
可卿面色果断:“没事儿,拿来吧,我现在也不是妊妇了,更何况我怀着团子的时候都没有被它害死,现在就更不怕它了,不让我亲眼看看我不放心。”
可卿想了想道:“又不是娶媳妇,要最慎重的何为?还是白薇吧,团子还小,不会说话,有甚么需求还是要服侍的人细心些才好。”
可卿去空间洗了个澡,抱着小白玩了一小会儿。出来后,这一夜又在修炼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