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听了说道:“看我,年纪大了就爱说些有的没的。也是小公子灵巧懂事,一点都没有哭闹,和二姑奶奶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沉稳大气。我早就命人筹办好一间临街的梅字号包厢,看灯最是便利。巧的很,店主的老爷夫人们也带了少爷女人们出游,现在就在隔壁包厢呢。”
史琬这几日玩的野了,听闻今晚内里有灯会。大早上就赖在史母身边,要她承诺早晨去看灯。
二娘舅为姨娘所出,另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姐姐,嫁在外埠。为人风骚成性,贪花好色。家中小妾数他最多,就是如此还常常与狐朋狗友出去寻花问柳。二舅母只是小门小户之女,因为生得花容月貌,才被二娘舅看上。不过刚开端新奇了一段时候,就被二娘舅抛在脑后。并且她生性脆弱,底子不敢管束二娘舅。上面共有一子四女,只一女为嫡出。
史母那么宠史琬,与他强大的便宜力也有很多干系。毕竟史琬总能将本身的事做好,史母也情愿放纵他一些。
史母听了笑道:“家里的孩子哪个不好。特别是浩儿、瀚儿聪明长进,琳儿端庄贤淑,如果我,做梦都要笑醒了。提及来,大师本年如何有兴趣出来玩,以往不都是在府入耳听戏曲,猜猜灯谜。”
先是一盏写着“承平花灯”的大灯,厥后为各种写着“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字样的彩灯。紧接着是各种抚玩性花灯,有画面持续不竭,动感实足,兴趣盎然的走马灯;有通体大红,配金色云纹及各色流苏,美妙风雅,喜庆吉利的红纱灯;有绘着花鸟虫鱼、山川楼阁,五彩缤纷,争奇斗艳的影纱灯,式样繁多,争相竞秀。
一日,史琬夙起往史母处存候。正值西北打战的史父有手札寄来。
街口广场上,摆了一座巨型的花灯。远了望去,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在夜色中亮着温和的白光,更显得不似凡品。走到近处,才发明是由成千上百盏小灯构成的。有走马灯、牡丹花蕾灯、宝伞花壶灯、凤蛮灯、整鱼灯等各种种类,外型新奇,表面精美。上面还缀着成串五颜六色的细珠,煞是都雅。
早有伴计上前带路。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本来走廊两侧皆是雕空小巧木板,或“流云百蝠”,或“岁寒三友”,或山川人物,或翎毛花草,或集锦,或博古,或万福万寿,各种花腔,皆是名手雕镂五彩,销金嵌玉的。一槅一槅,或贮书,或设鼎,或安设笔砚,或供设瓶花,或安设盆景。其槅式样或圆或方,或葵花蕉叶,或连环半壁,真是花团锦簇,剔透小巧。
除了老太太,苏府的大小主子都来了。
史母闻言感慨道:“可不是,以往在闺中还不感觉。来往的不过是各家姐妹,就是有些吵嘴也是女儿家的打趣罢了。现在出嫁了才晓得,这各府来往,哪有那么简朴的。常日各种年节宴请,婚丧嫁娶,都是烦琐的很。”
进入包厢,世人先是施礼问安。
史琬吃了,肥而不腻,满口留香,确切不负招牌菜之名,边点头边回道:“好吃,感谢大舅母。”
大舅母一边给史琬夹了一筷子的糟鹅掌鸭信,一边说道:“这是云福楼的招牌菜之一,最是合适夏季里吃,琬儿尝尝看喜不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