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嘲笑两声:“那婆子呢?”
贤人笑问他原因。
贾赦传闻王熙凤所为,点点头向贾琏道:“这般才是好体例,比去寻他们府里闹强多了,须知钝刀子杀人才疼呢。你媳妇儿已是脱手了,那胡家你预备如何?”
当日惜春择婿时,贾赦也问她想要一个甚么样儿的。惜春倒不扭捏,直言要一个能陪着她一道画画的。贾赦便让白安郎去查去,哪家有画儿好的小公子。白安郎想了会子,当年乐善郡王曾赞过一个小小的孩子极有天赋,令人查了查,那孩子年事恰与惜春相称,他父亲乃是翰林院的侍讲学士,也算家风不错,便荐给了贾赦。贾赦悄悄放出口风去,说是贾家的四女人欲求个好画的,引得他们自来求亲。看着装模做样挑了半日,实在早将那孩子的查了个一清二楚,就坡下驴同意告终亲,旧年太上皇国孝一过,风风景光的嫁畴昔了,现在伉俪敦睦、一画酬一画甚是相得。
贾珍一大把年纪了,唯贾蓉这一棵独苗。目睹旁人早儿孙成群,贾蓉媳妇还一向没动静,听了这话哪有不依的?眉开眼笑道:“琏儿媳妇说的非常,现在我们家分歧昔日了,琏儿入阁、贵妃娘娘有子,便是娶了二房也得往高些的家世儿寻。”立令人去外头放话出去。
小伴计笑应了。
贾赦归去将这个丢给贾琏再不管了,口里道:“我老了,这算计的是你闺女,你爱如何如何。”
谁知隔天那伴计竟跑来三味书屋旁听贾赦的讲课,还向人道,因荣国公前些日子去吃了他的点心,他也特来捧荣国公的场。因贾赦夙来爱吃些小街冷巷的小点心,也爱四周拉人来听课,世人也不觉得意。下了课,那伴计又围着贾赦问了很多题目。待人群都散了,乃塞给他一封信,求稍回给他们王爷。
凤姐儿立时打扮起来,直往东府里头寻了尤氏。
未几时,“虔诚王爷”之尸体回京了。因施隆大张旗鼓的一起鼓吹,司徒塬死于水匪一事赫赫扬扬传开来,都城如炸了锅似的。
“然也保不齐是甚么人勾引的。”贾赦想了会子,“这个我去托司徒塬的人查便是,他的人最擅这个,想来费不了多少事儿。”
贾赦哼道:“下回让我替你们送信,好歹给捎一碟子核桃酥来,哪有白白令人送信的理儿。”又托了他去查那胡家。
此事揭过,江南水匪又提了上来。
贾赦立时明白了,点头道:“连做了功德致名声大好都不成,神马世道。”
何喜家的笑道:“主子那里有甚么好体例?不过一个主子罢了。人都说二奶奶最是个聪明无能的,那里有我出主张的份儿。”
贾琏一手接了信道:“儿子明白。”
姜文点头道:“我瞧着不当,虔诚王爷才入土呢,纵太病院眼馋阿谁,也得过些日子,或是寻个好机会。”
贾赦笑道:“有些人偏疼想入非非的,恨不得天上掉金子下来单单掉在他们面前,却不想想,天上哪有掉金子的事儿。旁的不说,单说四丫头那半子,连姜文他爹都说那孩子的画儿极有灵性,假以光阴必成大师。那不晓得的,还觉得我们家只瞧着他爹的官帽子低、好辖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