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叹道:“这会子想想畴前写的那些诗,委实无趣。不若写这些话本子,浅近易懂,让很多人看了能得些想头。”
白安郎道:“有了个好功名,你做黉舍也是轻易很多。赦公道,你虽不爱那些八股文章,却也会的。只当借了个梯子罢了。待你得了功名便可再不消理睬了。”
黛玉叹了口气:“眼下他还小呢,大了些他老子岂有不管的?”
贾赦大笑,向他私语道:“琐细儿都没丢吧?”
黛玉叹道:“她是我们家的独女,又是嫡女,这么大了还不嫁人,又做了火枪,族里很多人说她不端方。”
进门一瞧,连白安郎都在呢。三个老头半老头都瞧着他,弄得宝玉倒有几分不安闲。
黛玉叹道:“现在都城高低都在群情去打外洋,又已将暹罗打了,暹罗本是阿詹他们国度的殖民地。阿詹有几分抱怨。”
细姨星将脸埋进他耳根下头道:“我们家三个大西洋钟都坏了,舅姥爷这就令人来修好么?”
贾环道:“反正我们还不致十几日不洗漱沐浴,二哥哥你臭烘烘的,我去奉告爹你醒了,你转头直往老太太那边去。”说着一溜烟儿逃了。
黛玉道:“我这里都有呢,我且瞧着,欢畅写便写着。”
说得贾政也愣了半日,终挥手道:“还不温书去。”
贾赦一拍案子:“好!”乃向贾政笑道,“若能拿下会元,状元有望了!”
宝玉大喜,不由拉了他的手道:“白大叔!这么些年来我竟不晓得,本来你也是个明白人!”
白安郎有几分瞧不下去了,笑道:“罢了,赦公眼中你们家的孩子没有一个不好的。”
贾赦哼道:“凭甚么让他们得了好处还让他们说闲话儿?这事儿你不便管,我来。”
贾赦笑道:“我令人悉数送来给你。”
贾赦先笑道:“我说了战略说的是外洋诸事吧。”
宝玉道:“冯大哥本日向我探听了很多师范学院之事,我心中稍有些惊奇,他何故问那么些?”
“先等会子,星星先尝尝本身拆装几个,委实不成了再让人来教你。”贾赦忙一手抓紧了他的小腿儿,“保不齐我们星星是天赋呢。”
黛玉道:“他们不过说些酸话罢了,皎儿压根儿不理睬她们。我也不理睬他们,上回他六婶娘来讲皎儿的不是,我顿时当人轰出去了。”
白安郎笑问他何事。
白安郎道:“非常。外洋人多、我们时候少。且我瞧了你们的课本,平常用的字都有了。”
贾政捋了捋髯毛笑道:“罢了,他能中我便心对劲足了。”
贾赦笑道:“想来旁人多写的便是教养仁义了。只是眼下委实不是仁义的时候,待那些暹罗人东洋人都会说会写我朝笔墨再仁义不迟。过了会试这一桩,看在我们家十一郎份上也得给宝玉一个好名次。”
细姨星道:“另有祖父和父亲书房的。舅姥爷快些,迟了我爹就返来了。”
细姨星扮了个鬼脸。
细姨星郝然:“先前我只念着来瞧蹴鞠就忘了。”
黛玉瞅了瞅细姨星:“这么点子大倒是晓得清算首尾了。你当你拆的叮叮铛铛响没人闻声么?”
贾赦笑道:“天然,天赋最会拆东西了。”
贾赦道:“无事,你爱阿谁,舅姥爷送你一座西洋钟表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