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芝忙道:“五皇子定然肯宠嬖令甥女。”
谭芝奇道:“这是为何?皇室多么光荣,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
贤人叹道:“贾恩侯乃是至心愿孙子担当其志的。此人年幼得了奇遇,有高人指教,故其所思所想与凡人分歧,偶然名利,只求本心。你们可知他不肯入朝为官是为着甚么?”
三味书屋本是开放讲堂,贾赦是欢迎各色人物来听课的,谭学士穿了身便服,也没人认得他。耐着性子旁听了一堂物理课,便去贾赦的校长办公室找他了。
贾茁公然应了他的奶名儿,长得极壮,极爱同旁人顽,才会说几个字,又恰在盘跚学步,整日没个消停。饶是将屋里全数棱棱角角都拿厚布包过,一个不留意竟仍让他磕在门槛上撞起一个大红包,心疼得凤姐儿搂在怀里好生哄了一阵子,又将跟着的人骂了半日。贾茁倒只哼哼了几声,还望着他母亲笑,让凤姐儿啼笑皆非。
人群背面有父子四人,非常不显。见贾赦将孙子托了坐在肩头满屋子显摆,便晓得热烈已完了,悄悄退了出去。恰是贤人领了三位皇子。
那郝先生闻言连连点头:“依我说殿下竟别去碰这个钉子。前些日子我遣人向几家同他们府里来往的人家探听了,都说林御史女儿脾气活泼风雅、浑不似丧父孤女,本来竟是因了荣国公爱若珍宝、宠成那般的,同他亲生女儿也不差甚么。殿下已然有了正妃,荣国公如何肯让他的宝贝甥女居于人下?”
白驹过隙,春去秋来。姜文终究入阁了,老贤人仍然病着。三味书屋早已第二届招生,还添了两位先生。一名教琴棋书画,理科生也需求涵养。另一名乃是贾赦从南边求来的构造大师,姓丁,人称丁鲁班,天然是教机器的。贾赦前辈子工科出身,与丁鲁班思路相通且有无数精美点子,又极其恭敬他。丁老头一辈子何曾受过公侯这般对待?深引其为伯乐知己,后半辈子都算卖给他了。
三皇子道:“我观荣国公夙来不肯在朝堂显名,本日也是他将校印交予长孙。”
三位皇子俱是一愣。
贾赦在家全然不晓得人家在算计黛玉,在家里带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