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一向未曾开口,但却不是没有感遭到氛围的不对,待宴会以后,私底下与徒元睿独处时不免忧心忡忡“睿哥哥,顺王爷?”
“安士觉得我想做甚么?”徒元睿神采淡然,但熟谙他的人却能明白,他已然不悦。
穆欣举起杯子回声道“既然如此,却之不恭。”一饮而尽,世人皆是喝采,也跟着一道饮尽,倒是把忠顺的话带开了。
“不过些许小事,我晓得你的心机,但让步太多反而轻易叫人窥见机遇。”定国公望着外孙缓缓道,有些事情不必说得太明白,定国公不是只会兵戈的莽撞之将,此番之语却也是为徒元睿好。
于成安几经考虑以后倒是亲往定国公府一趟,算起来同为武将,于成安固然不是明王一派,但与定国公却有一点香火之情,当年他幼年气盛,因为被上官冒领功绩而不平,获咎上官,倘若不是定国公可巧碰到救下,厥后一定有他因功封侯的机遇。因此对着定国公于成安非常恭敬。
户部收缴欠银非常顺利,这会儿国库有钱。又逢此大胜天然大摆庆功宴,为厚赏镇南军,穆昭更是被赐为镇国公主,考虑到她和徒元珺的婚事,倒是不入宗室。
方修诚闻言只嘻嘻一笑,也不恼。“好了,也不是甚么大事,南安王府这些年于朝廷无寸功不说,反倒是扳连镇南军丧失不小,看在祖上功绩的份上,留他一命,但王爵倒是不成能了。”徒元睿淡淡的道,南安王府的运气已然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