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做呢?
从绸缎庄出来,柏杨又带着宣儿去买了几样染料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然后才回了家。
“我?去那里卖?”宣儿瞪大了眼睛。
“哟,口气倒不小!就是你手里拿着的这个么?是甚么?翻开给我们长长眼,若真是好东西,我们替你跟主家传个话,没准就买了你的。”这些门子都不肯信,笑嘻嘻的撺掇道。
不过这些门子就算故意,也没体例替他通传,不过也留了心,如果有机遇,多嘴一句也无妨。说不准仆人家买了好东西,一欢畅就犒赏下来。
宣儿搬了个小凳子在中间守着他,见他半晌不动一下,忍不住问,“大爷,我们还剩下多少钱?”
几近将全部店里的布料不管贵贱吵嘴都看了一遍,柏杨才仿佛很勉强似的,指着此中一匹道,“就是这个吧。”
不……不是吧,真的卖得出去?宣儿呆住了。
这话说得实心实意,仿佛柏杨一点头,他就立即出门。柏杨想起这几日收支,他眼神总往街口的酒楼瞥,怕不是早看中了那边的活儿?
“我如许东西,只要住在这里的人买得起。”
与绝大多数当代都会一样,姑苏城也是方刚正正的布局。正中间是府衙,城东则是豪商富户,书香家世聚居之地,厥后鼎鼎驰名的姑苏园林,就有很多坐落于此。
“先将你那盒子翻开瞧瞧,若果然值得,一百两也不算甚么。”那位公子道。
阳光,氛围,花香,此情此景,如果再泡上一壶清茶,奏上一曲琴音,不啻于神仙糊口。
柏杨淡淡的点头,“要一丈。”内心感喟,这就将他手中的钱花掉大半了。
店伴计有些嫌弃,豪情挑了半日,就选了一匹素布!
宣儿听完了自家大爷的打算以后,不由目瞪口呆。但最后,他还是拧不过,只能用雕花木匣子装好布料,一步三转头的出门了。
因为原身从小到大根基上都在养病,一年有半年关在屋里足不出户的原因,以是对这些情面油滑天然晓得的很少,偶尔宣儿陪他出门,倒还要宣儿来做主。固然这一回离京,大爷仿佛有些分歧了,但在宣儿内心,还是感觉他该当是不知柴米油盐的性子,以是这会儿见柏杨遴选不了,心下不由焦急起来。
宣儿这才谨慎的将盒子放在车辕上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