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大爷,你筹算这么措置这些人?”李管家瞧着这些人都被堵上了嘴,内心松了口气,忙开口问道。“老端方。”贾珍淡淡地回了一句李管家,但是底下的主子们各个脸孔可骇,尽力摆脱身上的束缚,吐出嘴里的布团。“李管家,你来讲说我是来干甚么的。”贾珍有些不耐烦地说,在他看来证据确实,没事再听犯人们的噪音是一项极其无益于身心安康的事情。李管家是识字,看了贾珍递给他的信,面如土色,但还是磕磕绊绊地说了出来。“主子,我们已经将这些主子家里抄出来的财物和帐本对上了,祖宅里很多东西都已经被这些主子贪墨了,这里另有他们平时欺男霸女,掠取财产以及放利钱的证据。”白棋回禀道。“你们都晓得我是如何措置宁国府里背主且为非作歹的主子吧。前儿你们这里有一个叫秦寿的主子还要爷来叫你们大爷和妈妈,可见是没端方的。今儿爷就趁着最后点时候教你们点端方。”贾珍冷哼一声,眼睛却瞧着李管家。
知府是真的想哭了,贾珍是贾氏一族的族长,又是郡马爷,当然不会怕获咎了荣国公佳耦,毕竟荣国公佳耦说白了还是得归贾珍这个族长来管。但是他这个知府怕啊,这左边是郡马爷,这右边是荣国公,他打哪边的脸都不对啊。知府内心也有痛恨秦寿,你说你会啥偏要在明天肇事,好死不死地撞上了贾将军。不过,瞧着秦寿这惨兮兮的模样,贰内心还是很高兴,要晓得他来金陵已经有两年了,常常因着这护官符不敢如何获咎这群主子和二主子,前儿贾珍扭送人到他府衙来,他还感觉更做梦似的,看到很多平常在他面前摆架子充老迈的人被真正的老迈给整成这模样,贰内心说不出的欢畅,但是明天这热烈可欠都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