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候康和愣在了那边,在谁面前都能侃侃而谈的康和,竟然不晓得该说甚么了。
二皇子当场就辩驳道:“父皇,儿臣虽比几个弟弟多了些领兵的经历,但是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只是批示两军练习罢了,从未有过上场交战的经历,这……儿臣怕是会坏了父皇的大事。”
起码大要上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天子却想没听出来一样,淡淡一笑道:“如此朕便放心了,只是小队长领兵不过五十,你带一千亲卫的确有点多了,既然如此,便减到十名。”
对于这个动静,有人欢乐有人愁。
听他两次推委,天子的神采已经有点欠都雅了。
二皇子眼睛都瞪圆了,仓猝又道:“督军任务严峻,儿臣实在是怕误了父皇的大事。”说着,他头上的汗已经下来了,脑筋里头不住的转,只是一个动机都冒不出来。
二皇子一回府便是狠狠的一顿打砸,几近将全部书房都毁掉了这才气保持大要上的安静,他一人坐在书房,也不点灯,独坐到了半夜,内心这才有了主张。
如果前两年还好,那会天子对后宫另有兴趣,并且内心另有点对太子的芥蒂,去皇后宫里一个月也没几次,但是跟着太子成了义忠亲王,把本身关在府里不出来,天子年老,后宫的嫔妃们都成了安排。这个时候,六皇子跟七皇子年纪也不小的母妃们就争不过皇后了。
但是二皇子这么一说,要从小队兵马开端,那便是跟天子要兵马了,天子能甘心才见鬼。
这下是天子变了神采,二皇子内心止不住的窃喜。
二皇子也是万分的心焦,如果他再找不到甚么好来由,怕是……只是找不到好来由也得找!二皇子灵光一现,又道:“儿臣最多不过领三万兵马,并且这里头还不包含辅军,儿臣记得西南本地驻扎了二十万兵马,儿臣实在是才气有限,父皇不如先只派一队军马给我尝尝?”
要说康和说出这番话来固然脸上看不出来,但是内心实在有点忐忑,毕竟……当年李氏死的时候,他已经在金陵了,甄应嘉为了亡妻肝肠寸断的事儿他也曾传闻。
西南尽是崇山峻岭,山势险要,易守难攻,又有很多连汉话都不会说的民族,朝廷一向有派兵镇守,只是这些年下来,也能看出来他们风俗于糊口在大山当中,没甚么交战的心机,是以大摩擦没有,小摩擦倒是不竭。
笑容倒是平常,但是遐想到方才这老头说的话,甄应嘉从不如何镇静,当即变成了火大。
这一块处所早就已经成了鸡肋,并且西南地区氛围潮湿,山林间尽是毒虫瘴气,如果风俗还好,当年第一批去的人也有很多是折在这上头的。
二皇子一阵的轻松。
少老伉俪老来伴这句话,便在天子跟皇后身上归纳的淋漓尽致了。
甄应嘉还在内心感喟,二皇子的神采也变了,他感觉本身情急之下话说的仿佛过分直白了,正想挽救,就闻声天子叹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般道:“你说的也有几分事理。”
天子已经起家,道:“你府上家眷浩繁,亲卫也得遴选一番,如许,你选好了再来跟朕说一声,朕就不指派你去西南的日子了。”
幸亏康和没半个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