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的确焦头烂额,恨不得把这一对母子给丢出府完事,她绕过柳儿,直接进了楠哥儿房间,倒是一出来就退了出来。
“好好的一个孩子都让你教坏了,你看看你把他弄成了甚么模样!”
这还了得,几个丫头立时就红了脸,有了柳儿在前,谁还敢出来啊,这楠哥儿就跟头种马无甚辨别,是个女子出来就要遭殃。
“老爷,赵姨娘瞒天过海的给楠哥儿找通房,说是她家的远房侄女,王嬷嬷不疑有他,也是实在没想到赵姨娘会这般,我便是看的再紧,也架不住亲娘放纵。”
许氏惊的差点蹲在地上,“你,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柳儿救下了未曾,快带我去瞧瞧,这事前别轰动老夫人。”
谢岑也是不消停,本来年节前,朝中就慌乱,方一回家就听了一脑门子官司,头疼的直挫眉心,“你慢点说,老太太如何了?”
这真是不晓得说甚么好了,谁出来都难堪,竟是都僵在了屋外。
除了赵姨娘,谁也没往楠哥儿这事上想过,毕竟一个废人,谁情愿把女人嫁出去,但听小裴太医如许一说,也不免可惜,如果楠哥儿能留下一儿半女的,也不枉活了这一遭,但现在这个竟然也成了期望。
“太太这事怨我,您说赵姨娘好歹是亲娘,她要去看楠哥儿,我能拦着吗,前次说那丫头是她娘家的一个远房侄女,来看看楠哥儿,谁晓得她是打着那么个心机,我偶然候忙的不重视,就被她混出来几次,我是真没想到,赵姨娘她敢给楠哥儿找通房丫头啊。”
这话说的多惨白,许氏本身内心也清楚,只是现下这场面,谢岑顾不上与她计算罢了,只等小裴太医来,瞧瞧楠哥儿这般到底另有没有救。
实则这事委实有些丢人现眼,但小裴太医倒是瞒不住的,等他来了,谢岑挑挑捡捡的把这事与他说了,连小裴太医也是眉头一皱,“这恐怕实在是不当,哥儿年纪太小,如此伤了肾气元气,今后恐怕会不易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