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后有甚想问的就直接奉告我,不必顾忌那些有的没得,跟我还如许客气外道,我真是白疼你了。”
“没甚么的外祖父,都是玄尘他瞎咋呼。”
“你倒是一点都不怕我吃味。”
他最想吃的吃不着,别的的就都行吧,顾昀点头定案,“就糖醋吧。”
前次说要给嵇老头酒水,返来还真就叫她找了出来,实在顾昀也是惯着她,只要她想要的,另有甚么不能给的,别说拿他的酒去做情面,就是叫他上刀山下油锅也不能回绝。
谢景翕刚要趁机起家,就被他拽归去,然后突如其来的吻就堵在了嘴上,谢景翕大抵比顾昀要点脸面,觉的明白日的非常不成模样,就挣扎着要起来,但是顾少爷不但不让,手上还不端方起来。
这就难怪了,二房的门楣不上不下,京里顶好的人家也不能等闲嫁过来,邹氏人不差,又有曾氏这层干系,关头是嫁奁丰富,跟二房倒是合拍,也难怪她没有儿子,在二房的底气还那么足。
“我今儿发明邹嫂子倒是个成心机的人。”
谢景翕小日子还没畴昔,顾昀空了几日就有些上火,手上垂垂带了几分孔殷,一只手不晓得甚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衣衿内里,谢景翕被他揉的脸上通红,垂垂的也有些动情。
顾昀的确心细,特别对待谢景翕的事更是不掺假,上手试了两边,还真就给挽的像模像样,谢景翕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嘉奖,然后牵着终究被她捋顺了毛的顾少爷出了门。
谢景翕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要谨慎眼,你受的了吗?”
嵇老头楞了一下,摸着胡子沉吟道,“这是得好好瞧瞧,要不我将来的玄外孙都要受影响的。”
顾昀话里有话,谢景翕沉吟道:“听邹嫂子的口音像是北地来的,我记得母亲仿佛是南边人,却不知是如何说给顾泉的。”
“我外孙媳妇如何了?”
“你这是拐着玩说我谨慎眼呢,没事,你对我谨慎眼我也没有定见,但是你夫君我现在就谨慎眼了,你筹算如何哄?”
顾昀眯了眯眼,不知揣摩了些甚么,半晌才道了句可惜,“冯尚书好轻易得了这么个嫡子,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