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还要想开些,哪家女人不是如许过来的呢,幸亏姐夫是个明事理的,今后等姐夫有了出息,你的日子便就好过了。”
这类话题谢景翕当媳妇的不能置喙,只能用心听着,曾氏又道:“今儿叫你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跟你商讨一下关于你二姐的身子,听家里大夫说,她都好几天没下来床了,小日子也有段时候没来,又不像是有孕,竟是不知何病症,我这内心听着焦急啊。”
“你这个大姐也是个懂事的,你姑母还夸过她,说陆家的媳妇里头就数她会来事,生下了嫡子就晓得给夫君筹措姨娘,很得陆夫人欢心呢。”
谢景翕把她扶起来,替她在身后放了个软垫,“气候暖了,母亲也常出去走动走动才是,屋子里也要常通风,老是闷着,的确是不大好的。”
陆炳生为这事还跟陆夫人闹过,但是母子闹完了,转头就能把仇恨加到谢景怡头上,谢景怡实在顶不住,便做主抬了身边的两个陪嫁丫头给陆炳生,家里一旦有了姨娘,那便是实实在在的头疼加费事。
“父亲能当主考也是好的,但景昱的出息还是得靠他本身,求是求不来的,实在我也不懂这些,只盼着他能稳下心来读书,将来总归是有好处的。”
谢家大姐为了谢家如许驰驱,也确然是不轻易,何况她本身府里还是一脑门子的事,公然提起来,谢景怡脸上就有些笑容,“你现在掌了家也晓得,还不就是家长里短的那些事,只是陆家比顾家还要庞大些罢了,前些日子为了姨娘的事,正跟你姐夫闹别扭呢,唉,不提也罢,你现在跟姑爷恰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说了你能够也听不出来,但迟早也是有你头疼的时候,总之趁着这几年多添几个孩子,比甚么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