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必然会没事的。”乔漪不知是在安抚本身还是在安抚沈惜,她又反复了一次,方才狠狠咬住下唇,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祁慎眼底染上得色,他清了清嗓子,道:“那是天然。”
这副梨花带雨的哀伤模样,再配上那张绝色的面庞,甚是惹人顾恤。也难怪当初乔湛不顾她的身份,非要娶她做嫡妻。
太后看着沈惜,在心中悄悄的想着。
“夫人,您那里不舒畅么?”当马车行驶起来时,兰香按捺不住,吃紧的问道:“还是出了甚么事?”
皇后也没有矫情,毕竟眼下圣上还没有弃世,祁慎也不是太子,宫中如有太后帮手,她们行事也能轻易些。是以皇后大风雅方的道:“眼下有件事,还要请母后帮手。”
这成果不算出乎他的料想,而熟知他的幕僚,也不免生出几分遗憾之感。
此时已是暮色四合。
“把这封信,悄悄的送到永宁侯府。”祁恪顿了顿,仿佛要积累些勇气才气往下持续说似的“把它交给永宁侯夫人。”
说罢,皇后便当即带人去了太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