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边上的海棠是个明事理的。
因而刚还满脸放肆的人,现在刹时落泪委曲:“我不过想来给二哥哥存候,趁便给嫂嫂道贺,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这般欺侮我对二哥哥的真情?”
“有吗?”叶寒霜嘴角似笑非笑,玉手在宋思卉眼皮底下轻放在肚子上,“那你可真是想错了,若来日你嫁进这院子,你对我,但是要执妾礼的人,到当时候,别说指手画脚,便是亲身教诲,亦是能够的。”
刺痛心脏,挑起肝火,从早上得知叶寒霜怀了二哥哥的孩子,再到那老妈子弄脏她的锦裳,再到现在......叶寒霜字字句句如同凌迟般的热诚。
现在,她恨不得伸手抓烂叶寒霜这个贱人的脸!
本来还说绝对不跟她抢,这平妻之位,也不会说甚么,成果刚有孕,便摆出青雅居正室夫人的架子,在这里肆意热诚她!
陈嬷嬷倒也不恼,还是谦逊:“是老奴的错,多谢宋蜜斯宽恕,老奴下次必然重视。”
叶寒霜却微微一笑,淡然道:“无妨,前次脱手伤我,此次出言伤您,就算告到婆母那里,我也不怕,她先前就惯会在青雅居指手画脚充主子,本日这番,也算给个态度,奉告她这青雅居有人,即便来日嫁出去,也轮不到她做主。”
“等我把事情奉告姑母,姑母自会决计,到时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宋思卉瞪大眼睛,不成思议地看着她,此人竟然还敢把这个事情拿出来讲?
“少夫人,宋蜜斯无碍便好,老奴无事。”
宋思卉丢下一句话,转成分开。
宋思卉看着站在堂厅门槛以内的人,唇角不屑的微微一瞥,余光落在她平坦肚子上,眼底刹时闪过恨意。
宋思卉咬牙:“我有没有,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不过是仗着本身有孕,在这作威作福罢了!”
双管齐下。
“嬷嬷没事吧?”叶寒霜走了出来,看着恭敬点头站在宋思卉面前的人,年纪这般大了,还要被宋思卉肝火冲六合吼一通,她实在看不下去。
现在竟然摆起青雅居主子的架子?
“叶寒霜,你说甚么呢!”
“那可一定。”
“是,是你先撞到我的,我一时情急才说话中了些,下次重视点,别老是毛毛躁躁的,这衣服你也不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嬷嬷你退下吧。”
“宋蜜斯在我院子里耍甚么威风?嬷嬷是公子乳母,岂可容你这般摧辱!”
宋思卉被她放在肚子上的名片激到。
捧杀是手腕,贬杀也是手腕。
“妇德教于女子,为妻妇,要去妒,要教子,要学恭敬,要睦家中事,我这刚有孕,你便如此,妒忌气愤,迁怒别人,这平妻的风致,你可有半分?”
她跨出门槛,站于廊下,直直盯着宋思卉的眸子:“先前你去母亲大人面前告我,说我不遵妇德,那叨教,现在的你,又遵了几分妇德?”
反观这边,叶寒霜波澜不惊,沉着沉着,睫毛都没有多眨一下。
便能够完整地,完完整全地,成为这侯府高贵的少夫人!
肝火绕上心头,她双眸通红。
“怎的,宋蜜斯,您连这个几字,都未曾学过?”叶寒霜冷眸凝睇,“需求我拿笔写于你看?”
真是越想越气!
陈嬷嬷瞧着叶寒霜的模样,此番行动,虽说她叶寒霜大略也有私心,可情愿为她这老妈子评几句理,也实实在在看得见,她垂眸点头,福身:“多谢少夫人替老奴说话,不过这宋蜜斯是大夫人身边的人,若真告到那边去,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