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嫂嫂。”陆清衍微微点头躬身问礼,由内到外,皆是温润如玉的模样。
蒹葭跪在地上,屋内只剩刘妈妈在宋白晴身侧,白露,如烟,如雨一众奴婢,全都遣到了屋外。
何况侯爷克日状况不太好,日日宿在书房,忧愁劳思,甚是倦怠,刘妈妈猜想事情应有些严峻才是,不然五品官家的庶女迎娶进门,侯爷也不该毫不在乎,随口应下。
陆清旭望着两人的小行动,眼底微微一暗,不是非一母所生,干系不好?
要纳妾就纳妾,要宠幸就宠幸。
“刘妈妈,将蒹葭带到春禧院。”
“儿媳叶寒霜请母亲安,请父亲安。”
“好了。”叶秋漓声音灵巧。
她可不想盼着男人的恩爱过日子。
喝完敬茶,宋白晴赶紧使唤身边的如烟如雨将两人扶起来:“两位儿媳快快请起,哎呀,看到你们这郎才女貌的两对伉俪,我这内心啊,真是欢乐得不得了,刘妈妈,快把我提早预备的金饰拿来,我要亲身给新儿媳戴上。”
“兰亭院!”听闻这几字,宋白晴神采大变,“你个贱蹄子,我让你办的事办不好,还想进我旸儿的院子,做梦!”
“可大夫人先前承诺过蒹葭的,只要事成......”
“庶子又如何,只要入了族谱的儿子,对我旸儿袭爵皆是威胁。”
冷冷傲视了眼跪在地上的人,“行了,你下去吧。”
陆清旭面色如霜,冷沉阴鸷,叶秋漓垂眸,没看他,得体有礼地跟在他身侧后半步。
刘妈妈安抚道。
陆清旭邪肆的脸暴露几分讨厌,多看一眼都感觉烦。
宋白晴这才收住性子:“这话倒也是。”
宋白晴端起茶杯。
提到都督府,刘妈妈神采微沉,浅浅看了眼宋白晴的神采,才小声道:“侯爷前些光阴,被圣上怒斥,夫人可要想想体例.......”
好好的姐姐要唤作嫂嫂,叶寒霜内心莫名不舒畅,幸亏叶秋漓福身回礼的时候,悄悄给她透了个和顺放心的笑意,她嘴角这才上扬了几分,眸光微点。
既是他用过的人,正妻过门以后,本就要抬为姨娘,再说了,他一个秦楼楚馆的常客,以继配妾成群不是迟早的事。
“至公子不过庶子,又是乐妓所生,不得侯爷宠嬖,奴婢是感觉,夫人也不必如此费工夫,去对于那等子人。”
叶秋漓昨夜独守空房,陆清旭丢下一句话冷着脸便走了,这边拾掇好,他才露面:“好了吗?”
“可上都城内,流言颇多.......”
“陆清衍自不必说,左不过这几年就不可了。”
“对啊,只要事成,可现在事成了吗?”
宋白晴被她说的有些烦,“罢了,扶我去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