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衍抿了抿唇,内心深深呼了一口气,他看向叶寒霜,意味深长地给了个眼神。
“你这般盯着我何为?难不成是看着二哥哥替我说话,妒忌了不成?我不都说了,不是成心的,且二哥哥也说不会怪我,难不成你还要说嘴?”
他这是,想让叶寒霜好好‘劝退’宋思卉。
她才这些年的真情支出,不就白搭了?
还未等陆清衍开口,便冷冽说道:“晓得错了还不出去,站在这里何为?当真想看看我们恩爱的全过程?”
陆清衍几乎没绷住。
可叶寒霜别过身子,故作不悦,冷着脸不睬会他。
宋思卉听了这话,心中情感再次翻滚起来,虽说早就晓得,二哥哥说这番话将她推开,不过是不肯意本身跟着他孱羸之身,进门后刻苦受累,可常常听到,心中总归是不高兴。
陆清衍张口正欲说话。
他们在此事上逐步心有灵犀。
到底是谁更没教养,莫非她叶寒霜心中不清楚吗?
“娘子说得那里话?”陆清衍赶紧哄道,“我早就承诺过你,此生不再纳妾,方才那番话,不过是思卉年事小些,让你别跟她计算罢了。”
归正非论如何,于她而言,都是利事......
宋思卉这边,却被叶寒霜一句话弄得差点破功。
叶寒霜却快他一步,她直接站起家子,一双清冷如月的眼眸,直直盯着宋思卉哼哼唧唧抽泣的模样,半句言语都不带客气:“你左一句二哥哥,右一句二哥哥,当真是看不见我?!你擅闯别人隐私之地,还义正言辞,搞得像我冤枉你似的?你脸怎的就这么大?”
叶寒霜唇角微微上扬,嘴角虽是带笑,可眸子里倒是无尽清冷:“二公子已经明说,来日不纳妾,你是有耳聋之症,还是有智障之病,他都说了不止一次,凡是有点脑筋的人,应是都能明白,你怎就半分听不出来?”
叶寒霜却一点不给她面子。
“寒霜,你帮我将思卉送出去吧。”他对叶寒霜说完,而后看向宋思卉,“下次不成鲁莽,此次我不指责你,可如有下次,你二嫂嫂不会容忍,我亦不会。”
“那夫君自个顾恤吧,我可顾恤不来,年纪虽小,装模作样的本领倒挺大,现在还未纳进门,便这般尊卑不分,不若夫君本日便将我休了,娶这位了不起的宋蜜斯进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