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上了前面的马,季夫人想和两个女儿说话,就同坐了一辆马车,一群马队就浩浩大荡地解缆了。
“是啊,”鲁氏持续说道,“等过两天你们俩个都歇息好了,让云坠带你们出来逛逛,女人家的,都爱美,胭脂水粉,穿戴打扮的东西都买上一些归去。”
“mm也一样,真是让人面前一亮。”子衿笑着,伸手帮她清算了一下衣领,打量着她身上这套雪一样白净的衣裙,内心想着:这个冷木易还真是个故意的人。
城郊的驿馆离都城并不远,车队行速不快,但没用一个时候也就进了城门,季夫人翻开马车帘子,欢畅地说道:“你们两个快看看,这就是南陵国的都城了。”
另有一仆妇打扮的女人一脸笑意地搀扶上夫人的手臂,“夫人,近几年身子可好?”
而骏马中间则站着一少年,青衣黑发,身材非常矗立,一双朗朗的剑眉,卧在一双目光炯炯的亮眸之上,更显英姿。待一细看恰是冷木易。
“嗳!”
冷木易见子衿和元淇正在向这边张望,便快步走了过来,低头唤道:“子衿mm,元淇mm。”
季老爷名叫季司鹏,固然不会工夫,但却长于用兵,就任宁远知府之前曾在兵部供职,是正三品。而季夫人鲁氏,父母是做小买卖的,但都已过世,没有甚么家庭背景,娘家也没甚么亲人了。而前面阿谁冷木易,是季司鹏的亲戚兼副将,14岁起就跟在季司鹏身边走南闯北,现在他17岁。
对于季家的事,子衿昨晚已通过云坠的嘴巴,体味了很多。
季福抹了抹泪,笑着说道:“老爷和夫人返来就好,返来就好。”
“嗯。”元淇喜不自禁的承诺着。
元淇无声一笑,羞羞答答地过来牵住子衿的手,由衷赞道:“姐姐,你真美!”
季家的宅子很大,看模样是百大哥宅,门楣的豪阔自是不消说,进门便是几珠参天的古树,几株银杏,几株枫香,后院另有几株款项松,看模样都有几十年的年轮了。再往里走更多珍奇怪有的宝贵花草,假山,流水,小桥便一一映入了视线,靠近厅堂的位置,在万花众中挂着一个秋千架,架上涂着红色的油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再往里看便是大片的房屋,房屋巍峨矗立,雕梁画栋,亮晶晶的琉璃瓦倒映着阳光的七色光芒,远了望去一片夺目之感。再到厅堂以内一看,更是目不暇接,阴沉木的桌椅,涂着亮汪汪的紫红油墨,到处可见的贵重玉器安排,巨幅宝贵山川墨迹,不得不让一样出身在大户人家的子衿也有叹为观止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