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画挣扎着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生硬的腰板,起家伸展了一下酸麻的四肢,举目远眺,除了草就是树,她不晓得这是那里,只好顺着一条被人踩踏过的陈迹的方向走了畴昔,但愿能够找到前程。
“救,拯救……”她在喉咙里喊出微小的声音。
只听身后绿衣男人喊道:“给我追!”
她就那么悄悄地躺着,任凭雨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噼噼啪啪砸到她的脸上,却未觉疼痛。她用力地咬着唇,唇角已被牙齿切出平常血花,她却浑然不知,她麻痹地回想着她所经历的统统统统。
但是这劈脸盖脸砸下来的豆粒般大小的雨点,并没有因为她这绝世的面貌而部下包涵,还是毫不客气地拍在她的粉颊上,才终究将这梦中的人儿砸醒。
而母亲老是忍气吞声,可毕竟有一日,母亲不幸葬身火海。
也不晓得走了多久,额头泌出了精密的汗珠,忽闻火线不远处有打杀的声音,柳如画顿觉欣喜,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稍稍安稳了一些,心想这打杀声必是有人,因而寻着声源的方向一起跌跌撞撞地小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