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已经查清楚了。”高达一脸安静地说道。
孟芷兰也不急着问甚么事,而是引着夜未央坐了下来,待浮涓端来茶水,她接了过来并亲手递到夜未央的手边,才缓缓道:“想必是件功德!”
“哟!还挺自傲的嘛!”夜未央望着他肉乎乎的小面庞,越看越感觉欢乐。
夜未央一乐,“如何?”
孟芷兰温温一笑,“为皇上办事,是臣妾的福分,何来辛苦之说。”接着又说道:“皇上,昨儿鸿儿说好些天没见到父皇了,父皇比来都没有考他功课呢,若今儿有空,我让鸿儿过来如何?”
高达恰是那天陪夜未央出去打猎之人,正打着猎,谁晓得皇上竟然被一阵远处传来的琴声所吸引,不但丢掉正自追逐的猎物,直接跑去听琴,并且还派他去查这操琴之人的秘闻。
柳如烟脚下一软,随即“扑嗵”一声响,她便硬生生地栽倒在青石路面上,而后当场白眼一翻,直接来个不醒人事!
而柳如烟先前只是扫到她这一身打扮时,暴露一个非常不屑的眼神,待她眼神缓缓上移落在那张,她一向以为是一张惊为天人的脸上时,她没法节制地暴露了一个极度惊骇的眼神。
孟芷兰闻声从速起家相迎,话音刚落,夜未央已大步走了出去,孟芷兰盈盈地福了一礼,笑道:“皇上,如何这个时候来了,莫非有事?”
夜未央昂首摆了摆手,将夜千鸿叫到身边,温言问道:“鸿儿比来功课学得如何?徒弟教的可都会了?”
……
夜未央承诺着,顺手拿起桌上放着的一本古书,随便地翻了起来,不一会儿奶妈便带着夜千鸿进了殿内,一道稚嫩的童音随之响起:“儿臣给父皇存候,父皇万福金安。”
高达进殿行了礼,还不待说话,夜未央便一脸兴趣盎然的模样,问道:“可都查清楚了?”
夜未央一脸喜眉喜眼地看着孟芷兰,“皇后怎就这般聪明?”
“父皇,徒弟教的儿臣都学会了,不信您能够考我。”夜千鸿一脸笃定。
夜未央猜疑地看着高达,思考道:“柳初原家的祖坟地?这么说来阿谁操琴的女子应当是柳初原的女儿了?”
“各位姐姐有礼了!”子衿盈盈福了一礼。
亿坤宫内,皇后刚放下药碗,正拿着几块布料,让身边的几名丫头帮着参谋选色彩和款式,筹办给二皇半夜千鸿做几件入秋穿的衣服,正自比划着却闻听内监高喊:“皇上驾到!”
“臣妾晓得了,皇上放心。”皇后如是说着,眼神中竟没有一丝醋意。
四周的世人皆惊呼出声,怯懦的女人们吓得尖叫着闪到一边,寺人们走畴昔将她身材扳正,只见她前额着地,此时额头处已经冒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红包!
“莫非没有吗?”孟芷兰反问他。
“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柳初原的女儿柳如烟。”说完,夜未央端着茶碗撇着上面的浮沫,一脸的深不成测之态。
“好,臣妾这就叫人将鸿儿带来,皇上稍等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