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看着茯若惆帐的面庞,缓缓道:“但现在皇后娘娘亦是正宫了,六宫嫔妃都佩服在你脚下。所幸也算是否极泰来了。”
“皇后娘娘想着拥立萧婕妤腹中的皇子为帝,奴婢只怕此事行动艰巨啊。”安尚仪很有些无法道。
茯若沉声道:“我朝自宣顺太后以来,历代太后都或多或少有干与朝政之举。本宫在行宫数年。早已明白了此生所求为何。本宫不甘只将目光放在戋戋一个后宫,如果本宫做了皇太后,前朝的政事,才是本宫心中最最体贴的,本宫非常的但愿,本身的家门亦可像上官氏或苏氏那般,成为一等一世家大族。”
敏贵嫔亦是回道:“可不是嘛,便是宜贵妃娘娘亦是在和臣妾打趣道:说公主出阁的礼数到底分歧些,当年惠顺帝姬下嫁的时候,虽说送礼的人也不在少数,但哪有儿这般鲜花招锦的场面。”
“听着这般说,本宫倒是放宽了心机。幸亏本宫眼下已是贵妃了,将来待得和贤帝姬出嫁。应当也可像仁元公主这般,有一户极好的人家。”仁贵妃淡淡道。
“奴婢天然晓得这个,如果她当真诞下皇子,那皇后娘娘便有希冀了。”安尚仪欢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