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仲春,宫里倒是传出了一件大丧事,皇后傅氏有了身孕,动静传开来,六宫民气浮动如潮,或喜或悲。
茯若嘲笑数声,只是不言语。
皇后只是退到了下首的坐位上,茯若做了正殿的首坐,才缓缓道:“无妨事,皇后顾忌着长乐宫便是了,哀家那儿本来是不必顾忌的。”
茯若进了内殿,皇后并着六宫嫔妃只是给茯若问了安。茯若只是赶紧扶了她起来,笑道:“你现在有孕,这些虚礼且免了吧。”
此言一出,除茯若外,殿中诸人都不敢言语,只是敛声屏气的望着茯若。安惠太主涓滴不惧茯若,只如同没事人普通。
到了凤仪宫外,只闻声里头温馨的紧,董尚仪翻开了帘子让茯若等出来,只见里头六宫嫔妃都到了,安惠太主坐在皇后的下首。
慧朱紫夙来嘴快,只是道:“太主娘娘又在谈笑了,皇后的孩子天然是和我们这些嫔妃的孩子分歧的。”
宜贵太妃起家给茯若福了福,只是道:“臣妾多谢太后美意,只是现在她现在乃是肃悯太子遗孀的身份。皇后生辰乃是大丧事,臣妾是怕太皇太后感觉不当。”
安惠太主只是早了几日入宫来,只在长乐宫的偏殿住下了。且每日多是在凤仪宫照拂皇后的身孕或是在长乐宫陪太皇太后说话。六宫嫔妃来存候时,也顺带给安惠太主问了安。正巧这日,仁贵太妃带着和贤帝姬来给安惠太主问安,茯若想着也有多日未曾前去凤仪宫看望皇后了,便随她母女二人一道。
皇后亦是道:“还望母后消气,如果为着这件小事惩罚了慧朱紫是小,如果轰动了太皇太后便不好了。”
安惠太主冷冷道:“孤的生母乃是出身是世家大族金陵欧阳氏的,且又是明宗天子的原配嫡妻。且说太皇太后一手将孤带大,太皇太后身份贵重,岂是现在的皇太后可比的。”
皇后道:“母后可贵来一趟凤仪宫,倒是臣妾现在身子不便,不能经常去寿安宫给母后存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