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拨云见雾以后,浑沌逐步变得清楚。
谢令鸢往前走了几步,这片浑沌如盘古开六合,不见过往,不见归处。
他的身份保密,一个孩子住在深山里见不得人,唯有按期上山送物质的两个山夫见过他,感觉这个像年画上神仙般的小孩儿孤单得很,就叫他们的孩子来陪他。
谢令鸢摇了点头,握住了白婉仪的手:“上一次很伤害,但这一次不会了。”
四周就如许温馨下来,唯风声缓缓。
傍晚的山上,蝉鸣声垂垂消止,跟着夜幕,山涧中传来蛙声一片,凹凸起伏。
白婉仪扶着床沿,挪下了床榻。胸口和腹腔还扯着有些疼,是伤口正在愈合。
……说话呀?婉娘?婉mm?婉仪?
轻风轻拂,他的声音夹在风中。
最神驰、最沉沦、最夸姣的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