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捂着被掐得通红的脖子用力呼吸,好久才从那种要堵塞的痛苦中规复过来,但脖子上还是留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淤痕,这一次若非胤禛他们在场,她真有能够被荣贵妃掐死。
她看似偶然的话令德妃娥眉微微一蹙,瞧了并肩拜别的两人一眼,委宛地对胤禛道:“老十三性子跳脱好动又爱混闹,不知会带着凌若跑到那里去,万一冲撞到哪宫娘娘就不好了。老四,你性子沉稳,不如一起去也都雅着他们一些。”
与上一回比拟,眼下的她不止瘦了,也衰老了很多,仿佛光阴在一刹时被夺走。在那张惨白不堪的脸上堆满了皱纹,唇色亦透着一种死灰色的白,鬓边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白发,身上穿了件半旧不新的铁锈红银丝滚边旗装,袖口领口多有抽丝。若非那张脸表面还在,凌若几近不能将她与之前阿谁崇高的妇人联络起来。
凌若知瞒不过胤禛,逐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四爷,您别怪十三爷,是我求他带我来景仁宫的。”
“你们要走到那里去啊?”两人刚要抬步,身后倏然响起胤禛的声音。
景仁宫现在形同冷宫,全部宫殿看起来空荡荡,一起过来几近看不到宫女寺人,地上铺满了残落的树叶与残花,踩在地上有细细嗦嗦的响声,可见已是好久未有人打扫,一阵秋风吹过,卷起树叶四散打转,令本就萧索的景仁宫更见破败气象。
午膳过后,胤祥借口凌若可贵来一趟紫禁城,想带她四周看看,便拉了她从德妃宫中出来。待他们出去后,年氏拿帕子抿一抿唇角笑道:“凌福晋与十三爷仿佛才见了几次面罢了,竟已这般要好,不晓得的人见了还觉得凌福晋是十三爷的人呢!”
凌若猝不及防下被她狠狠掐住脖子,气一下子喘不上来,冒死想要扯开她的手,但是那双瘦如鸡爪的手现在却如铁铸普通,她底子掰不动一分一毫,反倒是本身因为堵塞手脚开端垂垂有力,面前更是一阵阵发黑。
胤禛摩挲着下盼望着凌若道:“会不会是你想多了?据我所知你阿玛与太子妃的阿玛有所过节,而荣贵妃又是太子妃的姨母,即便她真故意针对你也是很普通的事。”
两人吓了一大跳,回过甚来果见胤禛正一脸淡然看着他们,胤祥摸着鼻子打哈哈,“没去那里,刚才不都说了吗,小嫂子可贵进宫一趟以是带她四周逛逛。”他承诺凌如有外时不叫,但这个外人可不包含胤禛。
胤祥出了长春、宫后领了凌若一起往景仁宫行去,自荣贵妃被禁足后,现在的景仁宫已是门可罗雀,冷冷僻清,再不复昔日热烈气象。主子得宠,底下的主子们自也是能偷懒就偷懒,连守门的寺人都不知跑那里去了,偌大的宫门竟无一人扼守,任人出入。
朝官之女被贬为侍妾当然有失公允,但若仅仅是一个浅显秀女断不会引来皇阿玛如此存眷,更不需说迁怒荣贵妃,莫非她的思疑是真的?凌若真的与某一名过世的妃嫔类似,以是皇阿玛爱屋及乌?
“沉着?你看看景仁宫再在这个状况,再看看本宫的模样,四阿哥,你要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