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平时夙起存候惯了,是以本日也并未多睡,起来洗了脸,思鸢服侍我穿戴整齐,我便坐在院子里看着小福子和小晨子将院子整修平整,将该翻的地先翻了,然后等着来年春季好种些甚么。
我就插嘴说道:“既然如此,思鸢,我就放你一天的假,去给她画花腔,我倒要看看她要绣成甚么模样!只是有一点,如果绣不完,可不准请人帮手啊!哈哈……”
但是静嫔娘娘的职位倒是很安定。即便淑妃娘娘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淑妃娘娘在太后娘娘面前也不敢如此冒昧。但是静嫔娘娘却敢像浅显人家的女儿一样在太后娘娘身边撒着娇,太后娘娘却也不指责。
既然静嫔娘娘聘请了,那天然要去赴约了。我想了想,便叮咛思鸢:“既然静嫔娘娘聘请我去,天然是要去的。去将我从家里带进宫来的那只笛子找出来,午后带了去。”
念鸯沏了茶,捧过来,看着院子跟我说:“更加地感觉咸福宫像是个家了呢,明天开春再种上些花花草草的,就更标致了。到当时候,在院子里坐着便能够赏花,才是舒畅呢。”
我想起前次颠末这里的时候曾许下的心愿,不由想起来父亲和母亲。进宫已经月余,不晓得父亲母亲在宫外过的是否安康,不晓得弟弟mm是否长大。一刹时神情便有些暗淡。
静嫔娘娘?我想起来前次在梅林见到的静嫔娘娘,崇高而清冷;又想起来前几日在太后娘娘身边撒娇的静嫔娘娘,敬爱又靠近。一时候不晓得静嫔娘娘俄然聘请我,是意欲何为。
我到了琴亭,走进亭子,静嫔娘娘已经等待在此了。我屈膝施礼,朝着静嫔娘娘说:“娘娘吉利,嫔妾来迟了。”
固然皇上对静嫔娘娘的宠幸并不算多,却也实在很多。每月里,总有一些日子是去静嫔娘娘的宫里的。听着上面的宫女寺人们说,即便有些日子里是并不记档的,却也是去听静嫔娘娘操琴的。前次也听过静嫔娘娘的琴艺,文雅清冽,美好非常。想来,这也是皇上喜好的启事吧。
夏季里的凌晨,即便有阳光,也有些清冷,固然一束束的阳光晖映在身上,却感受不到多少的暖和。思鸢从屋里拿了件衣服给我披着,怕我吹了冷风。
也因为这份不一样的恩宠,我们进宫前静嫔娘娘的位分最低,倒是最安定的一个。因为并不是独宠,以是也都未曾去架空她。到底是在宫里独树一帜。
这时候,宫门外响起了叩门声,冬儿去开了门,发明是静嫔娘娘身边的宫女清韵。清韵出去,先是给我福了一礼,然后笑吟吟地说:“文朱紫吉利,朱紫倒是雅兴,在这院子里品着茶,只是我们娘娘想着朱紫呢,派了奴婢来请朱紫,请朱紫去陪娘娘练琴呢。”
因为咸福宫已经是在离得较远的宫殿了,以是再往外边走着,一起上也很少会碰到甚么人。不像是在一些比较集合的处所,会碰到来交常常的宫女,以及出宫漫步的嫔妃。
清韵又笑道:“朱紫不必焦急。娘娘说了,申时一刻会在梅林等着朱紫。还说了既然朱紫跟着夫人学过些许乐律,如果有相和的乐器,还请朱紫带了去才是。”
而这座亭子的修建,传闻也是因为静嫔娘娘喜好操琴练琴,又悦心山川,入宫前皇上就常常陪着静嫔娘娘去游山玩水,操琴作画。进宫后皇上就特地在这移栽了很多花草,修建了琴棋书画四座小亭子,应对春夏秋冬四时花开。琴亭在梅林当中;棋亭四周是一片梨花树;书亭在御池当中,四周种满了荷花;画亭四周则种了桂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