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惠妃情感有些失控的指责僭越,承琰面色变了又变,却毕竟未曾再大怒,将手中的人偶扔在了惠妃面前,只冷冷问道:“朕给你位分尊荣,更是看在敬国公与长公主的面上,但并不料味着朕要赦免你做的统统。”
承琰手心的温度传来,我转头望向他,双手颤抖的更加短长,哽咽道:“皇上,靖安他…”
我淡淡的望着她,心中即使被即将为靖安报仇的快感狠恶的打击着,面上却更加安静:“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本宫只信因果。”
承琰紧紧抱住我狠恶颤抖着的身子,他在说甚么,我全然听不到,心口揪扯的痛意让我说不出话来,殿内瞬时乱成一团。
此时我的手冰冷而麻痹,微微颤抖着,这一天,终究到了…
惠嫔本来悲戚的脸上瞬时充满惶恐,忙道:“皇上便如此不信赖臣妾么?”
翌日晨早,我与承琰刚起家,孙长胜便入殿禀报导:“皇上,昨日半夜惠嫔的贴身宫女若竹熬不住,全都招了。”
惠嫔骇怪的望着承琰,颤声道:“皇上,您连问都不肯问一句,便将此事强行加在臣妾身上,认定是臣妾所为了么?”
承琰面上没有一丝温度,寒声道:“你伴随朕数十载,朕一度信赖你,给你位分与权力,可朕毕竟是错看了你。”
惠嫔眼中出现泪意,哽咽道:“皇上,当日纯昭媛补药中掺有红花一事便是有人蓄意栽赃谗谄臣妾,现在又故伎重施。”说着,充满恨意的目光看向我,又恨声道:“有人布下这天罗地网,想要臣妾的命,臣妾不知如何回嘴,臣妾没有做过,从未做过。”
待惠嫔跪在殿中,承琰阴寒的目光看着她,不发一言。
“另有三皇子…”